不信我们是兄弟呢……什么人,吴远征兄弟啊,怎么了,沒事吧,半天不吭声,要不要跟他们聊聊,”
电话里猪脑壳的声音透着哭腔:“猪肝,你可要救救当哥的,这两个狗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帮我做掉他们,你想要我怎么样都行,”
猪肝的手机通话质量很好,再加上桃源村地处高原平地,信号也不差,村里静悄悄连村口的狗叫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猪脑壳估计是气糊涂了,听说易寒香被人奸杀的消息后,可能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要把吴家兄弟碎尸万段,这会儿陡然间听到猪肝找到了两人,心里话冲口而出,
猪肝伸手虚按了几下,眼睛不断地示意两兄弟稍安勿躁,对着手机小声笑道:“我哥,你这不是想害死我,我如果把他们干掉,你再设计让公安知道是我做的,一举两得,同时消除了心头大患是不是,嘿嘿,别跟我扯淡了,你自己私底下干了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有数,你想想啊,如果我把你刚才那番话跟吴远征一说,他们要是被抓,要是选择党的政策,來个坦白从宽,我的哥哥唷,你恐怕就是死路一条了,”
猪脑壳又沉默了半天,猪肝催问道:“不想说话,那改天再聊,我挂了,”
猪脑壳急忙吼道:“别别别,你说你要怎么样,”
猪肝大笑道:“我敢怎么样啊,替你好好招待两位贵客噻,让他们吃好喝好玩好,无病无灾,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耍一阵子再说,”
猪脑壳被他气得发昏,但又不敢乱说话,只得一再央求道:“二弟,看在爹妈的份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不动手也可以,好好地看住他们,我找人做,”
听到猪脑壳提到爹妈,猪肝啧啧有声地叫道:“猪脑壳,真是小瞧你了,势力不小嘛,说说看你手下有多少忠心人士,”
猪脑壳急忙道:“那你就别管了,这事儿你不用插手,现在你在哪儿,桃源村,我马上让人动身,你一定要替我看好人哦,”
猪肝阴笑道:“猪脑壳,我明确告诉你,只要你的人敢踏进桃源村,來一个我干一个,來一对我杀一双,不信你就试试看,”
吴氏兄弟之前一直在戒备猪肝发难,这会儿听到猪肝的话,脸上同时流露出感激的神色,这次猪肝不等猪脑壳说话,继续笑道:“你给我听好,老老实实的呆着,要是哪天让我知道你又不安分守己了,别怪弟弟翻脸无情,就这样吧,”说完叭地一下关掉电话,取出电池,然后看着吴氏兄弟道:“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意外,你们放心,我跟他虽是亲兄弟,可怨仇不小,我被迫躲在桃源,大部分原因就是他搞出來的,”
吴远征点头道:“我相信猪肝大哥的话,朱自明真不是东西,想过河拆桥,还敢让人來做掉我们哥儿俩,简直太不是人了,”
猪肝摆摆手,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溜到吴远明的面前小声问道:“说说你的奸杀过程,老子还从來沒有听过这种真人版的,”
吴远明也被猪肝的问话勾起兴趣,这兴许就是男人最大的弱点,只要是针对女人的行动,不论结果如何,都会大肆吹嘘,见猪肝一脸羡慕的样子,吴远明有些得意地说:“极品,我在县电视上看过她,真人比电视里漂亮多了,那皮肤又细又白,**又圆又大,奶头还是鲜红的,啧啧,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大哥,那种情况下,不把她奸了我对不起大江县的父老乡亲啊,”说完掀起身上的衣服,转过身去,背上露出一条条的血痕,显然是被指甲抓伤的,还有脖子上的牙齿印,吴远明压低声音说道:“烂**挣得凶,又哭又闹,但是我刚刚一碰着,她的下头就稀嗒嗒呢,一哈就捅进去喽,紧,烫,安逸,全身发麻,还会咬人,绝对是极品,”
猪肝有些不解:“按你的说法,姓易的女人这么骚,怎么又会被你弄死掉呢,”
吴远明有些郁闷地说:“我着她抓了几十下,就用丝袜把她綑起來,哪晓得狗日买的是Y货,假冒伪劣产品,被她挣脱了,我正在兴头上,就用手卡住她的脖子……”
“整死喽,”
吴远明摊摊手,作出一付无奈而又可惜的样子:“整死喽,”
猪肝苦笑,想骂他又骂不出來,看起來挺精明的人,怎么会这种严重错误,转头冲吴远征道:“那你呢,干啥子去了,”
吴远征也苦笑道:“我在到处找东西,等我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断气了,”
这两兄弟是倒霉呢还是缺根筋,简直就是一对活宝,吴远明突然对猪肝说:“猪肝大哥,以后只要你罩我们,我和远征的命就是你的,”
猪肝笑道:“别怕,公安的暂时查不到你们的踪迹,嘿嘿,告诉你们一个内幕消息,这易寒香是市长张哲的情妇,公安的有可能把注意力放在张哲的身上,再说远征把易寒香家里翻得一团糟,现场明显就可以看出來是要找什么东西,所以你们现在反倒是安全的,咱们抓紧时间,我尽快帮你们弄到假身份证,等机会到了跑路,还有一件事,你们帮朱自明的情况有沒有跟其他人提过,”
两兄弟一起摇头,吴远征道:“朱自明交代过,他把事情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