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又一个。她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带着满足。带着幸福。听着爱人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地敲进耳朵里。杨玉烟眯着眼睛轻轻地点着头说:“自强。为什么要我跟二哥说。你直接跟他说不就行了。还有。你让他弄这么多钱到底要干什么。是不是白武一手安排的。”
朱自强无奈地点点头:“你知道二哥为什么会一点事都沒有吗。是白武帮忙的。这个人啊。唉……不知道他怎么了解到二哥的事情。背着我悄悄的安排了人下去。一个星期内就把事情弄好了。等我从二哥那里知道真相时。他的身份证。还有以前的档案已经全部编好。玉烟。这事你不用担心。呵呵。白武想拉我上钢丝跳舞。我就把他从钢丝上踢下去。看看谁的耐力更好。能力更强。”
杨玉烟抬起头。盯着朱自强的眼睛:“如果将來……自强。你不能这样干。你想想白武身后的背景有多深。你知道吗。他老岳父是政治局委员。还有龙华生。白国春这一家子。就连他的小舅子。现在虽然只是曲高的书记。级别沒他高。但是以后……谁说得清楚啊。”
朱自强伸手搂住杨玉烟的后脑。脸上充满了自信的笑容:“傻玉烟。我又不跟他作对。白武回來了。呵呵。这是好事。也是坏事。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有刘学境牵制他。他的主意无论如何也打不到我身上。就连二哥的身份在法律上都跟我毫无关系。我之所以让二哥拼命地赚钱。就是为了遮蔽白武的眼睛。如果我什么都不要。你想想他会放心我吗。呵呵。我已经想明白了。就让二哥成为朱家最有钱的大富豪。就算为了我们的后代。再说了。这些所有的钱都來路清白。你跟二哥说。绝不能行贿。更不能以任何方式高贵物品。要让他时刻记住。他是个正当的、合法的商人。”
杨玉烟转着眼珠笑道:“你想‘无为而治’。”
朱自强笑着刮了她一下鼻子:“有为。你看我是那种无为之人吗。二哥的行动就是有为。起码在白武看來是大大的有为。呵呵。玉烟。我明天就要回去了。今天在老龙那里已经跟五粮液签订了合作草案。我得回去把酒厂的事情尽快落实下來。咱们的婚礼在国庆期间举行。”
杨玉烟捧着朱自强的脸蛋。张着嘴吧唧了好几口:“老公。我都听你的。”
朱自强眯着眼嘿嘿笑道:“是吗。玉烟乖宝宝。那让老公再打一针好不好。”边说边趁着杨玉烟注意力分散。一挺腰就把凶器送了进去。一路畅通无阻。杨玉烟咬着红红的嘴唇闷哼一声。娇媚无比地看着朱自强。然后毫不示弱地直起腰身。屁股快速地前后耸动。朱自强怪叫一声。春风吹。战鼓擂。妖精打架谁怕谁……
第二天一早。朱自强下楼后。洛永已经把车停在了楼梯口。看着朱自强不停地抿笑。模样极其**。朱自强飞快地伸手往他头顶上扫去。洛永一缩头。飞快让开了。朱自强点点头道:“你这家伙真是有点变态。才多久不见。又有进展了。走吧。咱们先去吃早点。打道回府。”
洛永点点头。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新手机递给朱自强:“拿拿……拿着。回回去整个卡。要要…那个好的号码。”朱自强接过手机。翻來翻去的打量一会儿:“小永。你的呢。”
洛永掀开衣服。朱自强见他的腰上已经别了一个。“呵。像那么回事……谢了。”
洛永憨厚地笑笑:“方便。对对了。你你怎么不……用BB机。”
朱自强摇摇头:“那玩意儿损人。田园又沒信号。每次接到传呼都要去找电话。丢人很。去年县委给正科们每人配了一个。我丢给邱志恒玩了。你怎么不用。”
洛永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笑道:“跟……你一样。”
十分钟后。两人钻进一家过桥米线店。洛永去买票。朱自强寻个座位坐下。屁股还沒坐热。就听到端米线的窗口传出一阵喝骂声。朱自强扭头看去。见三个身穿夹克的年青人把洛永围住。其中一个小眼睛的家伙纠住洛永的衣领狠骂:“日你妈的。你瞎掉了。沒看到我端着米线。憨狗日嘞。信不信老子踹你。”边骂另一只手边拿着纸巾往身上擦。
朱自强侧过身子。眯起眼睛开始微笑。顺便跷起二郎腿。姿势悠闲得很。洛永扭头看了一眼朱自强。嘴巴不由自主地窝了起來。朱自强扁扁嘴。冲他摇摇头。洛永猛地后退一步。一下就把身后的人撞开。抓着他衣领的手也被挣脱。洛永一脚跺在身旁的那人的脚背上。趁对方痛得一弯腰。他慌乱地提起膝盖。好像是不小心踩到了人家急忙挪脚。可是膝盖头刚好撞在人家下巴上。
洛永对面的人还沒反应过來。见同伴已经嘴鼻出血。洛永急忙摇手:“对对对不起。我我…那个我不是……”
“狗**日……”
洛永对面的小眼睛还沒骂完。脸上已经挨了一拳。剩下的话生生地吞了回去。随着拳头的劲道侧身倒地。被洛永撞得倒退的人这时候才发现事情不对。顺手抄起一根木椅子。还沒举过肩头。肚子上已经挨了一脚。直接被射得倒飞出去。三人不到五秒钟被放倒。朱自强冲洛永摇摇五根手指。然后再次扁扁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