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自强吃过晚饭。见蒋崇剑换了身短打运动服。手臂上的肌肉一块块地突起。特别是二头肌显得特别惹眼。人只有一米七左右。蓄个寸头。感觉就像一辆土坦克。在院坝里抱着篮球准备出去。朱自强见着心痒。急忙叫道:“等等我。一起玩。”
朱自强沒有带运动服。只好穿着平常衣服跟蒋崇剑一起。两人到中学后。里边已经有两三队人在相互玩耍。蒋崇剑一进去。里边好几个年青人都叫了起來:“蒋门神來了。”
蒋崇剑笑着数了数人。十六个。连朱自强在内。于是开口提议分來打。蒋崇剑指着刚才叫他的高个儿青年道:“这是体师毕业的。中学的体育老师李志。篮球打得不错。哎哎。大家伙过來一下。这是咱们新來的朱书记。”
李志叉着腰笑道:“久闻大名。朱书记你好。”朱自强也点头还礼:“我记得你。一中校队的后卫。在我后边两届。是吧。”
李志赶紧放下双手道:“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呢。队长。”
朱自强哈哈大笑道:“好。今天就归队。崇剑你挑四个人。咱们放对。这个得整点彩头。每人十块。干不干。”
李志双目放光道:“干干干。”然后飞快地点了其他三人加入。蒋崇剑疑惑地说:“队长。李志。你叫朱书记队长。”
李志绕开话題一脸坏笑地说:“哎。十块钱输不起嗦。”
蒋崇剑被激得一怒:“**。就凭你。來就來。哪个怕哪个。”分好边。朱自强穿着皮鞋。观战的人主动换了双玩鞋给他穿上。争球沒说的。这边是朱自强。那边是蒋崇剑。临时担任裁判的一声哨响。把球高高抛起。蒋崇剑蓄势准备起跳。眼前人影一晃。朱自强已经把球挑给了李志。
蒋崇剑急忙喊人回防。刚才那一下他还沒看明白朱自强怎么把球拨出去的。就算朱自强一米八四。但也不可能跳这么高啊。
蒋崇剑在纳闷儿。可李志已经发动攻势。见朱自强进了十二码。一个高空球飞來。速度不快。所有人都以为这球铁定出线了。却见朱自强高高跃起。接球。空中转身。顺势一投。“嗖”地一声。篮球应声入网。
所有人。包括蒋崇剑全都张大了嘴巴。一个个就像看外星人一般看着朱自强。球场旁边的人更是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李志冲怪笑着裁判吼了一声。这才听到哨响。然后场边的人记分。
蒋崇剑的篮球打得不错。力量型打法。背靠人用力顶。翻身。略带着后仰跳投。腰腹力量很好。弹跳力也不错。但是在朱自强的防守下。完全失效。抓篮板高度不够。下來后他也用绝招抢过几次。但每次都摸不到球。蒋崇剑最厉害的是抢半落球。等人家抓下篮板后。他在半空眼疾手快地抢球。可惜朱自强沒给他一次机会。
反过來轮到他防朱自强的时候。却哭笑不得。朱自强投篮全是举过头顶。不像别人那样在眉间瞄准。而且出手飞快。有机会就出手。这还不算。投过后人也接着往球的落点移动。经常发动二次进攻。
上半场打完。46:18分。蒋崇剑主动举手投降。其他队员也急忙点头认输。纷纷掏钱。再打下去就变成羞辱了。李志看到蒋崇剑吃亏。笑得跺脚:“你连一中校队队长都不认识。还自认篮球打得好。这下长见识了吧。”
这时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冲向朱自强道:“强哥。你还认得我不。咱俩高一同学。分班后我读文科了。”
朱自强使劲地想了半天。见这小家伙的眼镜。脑里一个人影浮上來:“何老二。想起來了。你咋沒长高呢。这几年死哪儿去了。”
何老二名叫何山。长了双豆儿眼。头发有点卷。鼻长嘴宽。肤色白晰。看上去有点文致彬彬的感觉。其实他年纪比朱自强大。但是当初都习惯这样叫:“强哥。我后來考上省电大的会计专业。今年刚分到保险公司。挂了任务下來跑保险。想不到在这儿遇到你了。听老同学说。后來你沒上大学……”
朱自强一把搂着他的肩膀道:“走走。跟我去乡政府慢慢摆。”
跟几人招呼一声。还了别人的球鞋。领着何老二往乡政府去了。一路上两人不断叙述离别后的际遇。听说朱自强因为家里父母双亡。二哥在逃。大哥不顾的情况下。迫不得已参加工作。何老二听得连连嘘唏。
蹲在食堂门口洗完手脸。两人就到宿舍里谈开了。朱自强询问:“你在保险公司干啥。”
何老二愁眉不展地说:“我刚分來就跑保险业务。这不。分给我十万的家庭财产储蓄保险。我已经跑了好几个乡镇。可谁相信这玩意儿啊。”
朱自强动着心思。让何老二拿出合同条款來瞅瞅。不明白的地方就问。半个小时不到就弄清楚了这是怎么回事儿。储蓄式家庭财产保险。相当于到银行存钱。只是利息收入归保险公司。在承保期间发生什么自然灾害。造成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赔偿。当然自然灾害有归定。财产损失也根据储蓄额计算。比如存一百元。可以保五千的财产。其他的免责条款里。明确规定了。自然灾害必须是非人为因素造成。包括火灾、泥石流、洪水、暴雨、暴风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