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一鼓作气地办成。”
洪文勇听到这话。眼睛立马就睁圆了:“朱书记不哄我。”
朱自强笑道:“我这乡官再小也是个官。虽说官字两张嘴。漏油又漏水。但答应你了。就不会黄牛。”
洪文勇可是个有想法的人。这种时候他绝不会松嘴:“那朱书记说要等多久。”
朱自强搓搓鼻子。一脸自信地笑道:“就这几天吧。新官有新官的好处。呵呵。你记在心上。我把话交待给你。对了。这山洪几天能消下去。”
洪文勇道:“黑洞沟涨水是來得快。去得也快。最多三天就可以开工了。”朱自强点头道:“那好。就三天后。”
洪文勇有些激动地站起來。嘴里哎呀哎呀地叫着。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此时的心情。围着屋子转了几圈。看看天色。一脸苦恼。怎么是晚上呢。要是白天的话。这会儿出去吼一嗓子该有多痛快。
老杨嘿嘿笑道:“你个闷罐儿。坐下坐下。晃得老子眼睛绿。”洪文勇坐下后。浑身就像有蚂蚁爬。伸头缩脑的。逗得朱自强与老杨哈哈大笑。之前满屋的不痛快随之消散。
老杨笑过后。无比虔诚地看着朱自强:“朱书记。我今年五十一了。有儿有女。孙子孙女四五个。干不了几年事儿了。你來到田园。当我们的书记。不管多久。能干多少事儿就干多少。我老杨今晚多喝了两口……”用手拍着胸脯子嘭嘭作响。但腰板挺得笔直:“你放话出來。要怎么干我就怎么干。我服你。也愿意听你的。”
朱自强不为所动地笑道:“为什么。”
老杨道:“你的事儿我听说过。那年上县里开会。你老家狗街乡的一个姓吴的副乡长。他儿子跟你是哥们儿。跟我说起你的事。当时听得我这个老爷们儿胸闷鼻酸。你是穷人家的孩子。吃过苦受过罪。明白咱们老百姓的难处。那年赈灾我就看出來了。可万万沒想到你会到田园來锻炼。按说你现在是硕士。干个副县长都委屈你了。我不明白其中有什么道道。可是你來了。老杨浑身痒痒。”
朱自强点头道:“我明白了。老杨你放心吧。咱们不能急。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
洪文勇此时已经安静下來。点着头道:“是这个道理。”
朱自强又道:“凡事都有好坏两面。出了个英雄是好事儿。给田园人长脸了。可接着又出了两个……那样的人。同样的。他们现在举着英雄的大旗乱來。早晚也要被这块大旗给压死。”
老杨比划着大拇指道:“说得对头。有句话叫物极必反。坏事干过头了就要遭报应。不过……朱书记。你要是沒把握还是不碰为好。带老百姓发家致富才是最要紧的。”
朱自强忍不住失声笑道:“老杨。你就这么相信我能带领六七万人致富。你也太抬举我了吧。”
老杨也笑道:“你是硕士嘛。天上文曲星下凡。什么事能难倒你。”
朱自强再次苦笑道:“老杨啊。你这人……嗨。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被人拍马屁是种享受。可有时也真让人哭笑不得。
三人一整晚就这么坐着瞎扯。一直聊到天亮。朱自强再次去查看一番后。带着杨玉紫、蒋崇剑、老杨回到乡上去了。洪文勇追在屁股后面送了一半的路程才被朱自强骂回去。这村长有意思。第一次听说当支书和村长的人把工资拿出來当招待费。呵呵。有时还倒贴。这田坝村的人真不能小瞧了。
回到乡上。其他组的人早就回來了。汇总情况后。除了公路有两处不太严重的滑坡外。基本沒有受到什么损失。朱自强当场表扬了众人一番。一个个就像发情的公鸡似的昂首挺胸、一脸喜色地离去。
朱自强趁着散会沒人注意的时候。轻轻地拉了季明万一把。对方转过头來。朱自强噜噜嘴。示意到他办公室谈事儿。
季明万点点头。等其他人散完后。朱自强打开书记办公室。让进季明万。见桌上有包烟。估计是柳胖子留下的。直接对季明万道:“老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坐。我给你泡杯茶。”季明万急忙跑过去拦住朱自强:“老弟。我來我來。以后就是一家人。你整得这么见外不好。我自己來就行了。你有事尽管开口。”
朱自强轻轻地拉开季明万的手:“我现在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你是客人。茶必须由我來泡。事儿咱们慢慢说。”
季明万退开一步。满脸带笑道:“嗨。老弟。你这人呀。”
等季明万点上一支烟。朱自强故意侧开半个身子。躲避一下他的口臭。然后满脸遗憾地看着季明万:“老哥。你干副乡长两年吧。”
季明万点头道:“是是。唉……说來也是沾我弟弟的光。不然。现在哪轮到我啊。”
朱自强也不否认。直接道:“是啊老哥。现在当领导干部沒个亮点。谁耐烦提拔重用你。人呀就得把眼光放长远些。只顾眼前的利益。就白白浪费大好机会啊。”
季明万的眼睛被烟薰得溢出了泪水。用手挥散面前的烟雾:“这烟劲大。”眨巴着泪眼道:“老弟。我们哥俩交浅言深。以后又是一个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