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愣登地看着陈字奇:“书记。沒这么玄吧。”
“身在福中不知福。回去好好想想。平时这么聪明伶俐的人。怎么不开窍呢。”说完陈字奇开始把玩大哥大。一边看说明书一边跟朱自强闲聊。特别是对研究生班的那些同学们。陈字奇慢慢地指点朱自强。哪些人要重点靠近。哪些人要保持距离。
两人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朱自强这才起身告退。陈字奇沒有回拒这些礼物。朱自强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地了。沒想到陈字奇还帮着他送礼。嘿嘿。马达那关看來不用亲身涉险。还好有白武这块招牌挡着。要是沒有这块招牌。估计陈字奇不会在他面前显出自己人的那面亲切。陈字奇今晚的态度可是很少见啊。
还是大哥大好使。回想陈字奇摆弄着电话的样子。朱自强忍不住小小地得意一把。转念想到那价格。心里紧紧的。算了。与其藏在家里当摆设。不如扔给姓陈的过瘾。反正功勋沒有信号。那东西连收音机都不如。
回想起之前陈字奇的表现。朱自强暗暗吸气:不简单啊。话说得滴水不露。礼也收得干脆。他是记谁的情呢。说是白武让他们照看我。这顺水人情他倒是做得漂亮。还是老脾气。不表态。不露任何迹象。一句话就让人安心。谈笑随意。呵。让人感觉这不是在送礼拉关系。反倒是理所应当的孝敬一般。当着我的面开封拆钱。然后询问。这事儿说大了就是行贿受贿。可我现在得了什么好处。安心读书吧。这可是放长线。钓大鱼。
走到楼下。见自己房间的灯已经开了。朱自强暗暗叹息一声。几个月沒见到李碧叶。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已经跟玉烟有了肉体关系。朱自强回想着李碧叶的身体。既期待又抗拒。
打开房门就闻到了一股炒菜香味儿。阳台上传來切葱的声音。朱自强抬头看去。竟然是玉烟。
“自强回來了。再等等。马上就可以吃饭了。”玉烟手脚不停地活动。朱自强觉得有点奇怪。玉烟是怎么进來的。
“别傻站着啊。呵呵。我是在狗街碰到碧叶的。她现在是营业所的所长。喏。你这儿的钥匙。”
朱自强笑笑说:“你什么时候來的。”
杨玉烟翻动几下铁锅。把菜装盘:“跟碧叶一起下來的。家里沒什么事。我猜你肯定沒吃饭。就跟她一起下來给你做饭吃。”
朱自强把蛇皮口袋扔到碗柜下。随意地问道:“你也沒吃吧。李碧叶呢。”
杨玉烟打了一壶水烧在火上。两手端着三个盘子走进屋里。摆碗筷。盛饭。朱自强看着她忙得不亦乐乎。心情好了些。
玉烟顺口道:“她回家去了。说明天买菜过來做饭吃。顺便叫上其他人聚聚。”伸手把挽在脑后的发结给解下來。素面朝天。看上去特别清纯。玉烟跟其他女孩子不同。不喜欢追潮流。我行我素。很多女的都把头发剪了烫了。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可玉烟一直沒有。她的头发偶尔去修修边角。一直是长发披肩。又黑又亮的头发从中间分开。配上她的瓜子脸。感觉素静、文雅。就像她喜欢朱自强的眼睛一般。朱自强也喜欢看她的眼睛。因为玉烟总是会害羞得垂下矜持的眉眼。那分淡淡的青涩和带着羞意的神情。让朱自强迷醉。
“看什么看。快吃饭了。一点都不自觉。”含嗔的玉烟嘴角微微往上翘。朱自强啧啧有声地说:“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
“餐你个头。越來越坏了。我爸说过年叫你一起去。老规矩。”说完装作很随便的样子。但是朱自强马上就开心坏了:“真的。哈哈。玉烟咱俩要一起过到春节。太好了……”话沒说完手背上已经挨了一筷子:“我看屋子里经常有人打扫。人家李碧叶对你可沒说的……”见朱自强笑容有点勉强。杨玉烟心下不忍。赶紧转移话題:“见过陈书记和马县长了。”
朱自强摇摇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年货的事儿他沒跟杨玉烟提起。有些事情自己一个人做就行了。马达当初培养他的禁口习惯非常成功。轻易不会暴露自己内心的情绪。玉烟虽然是爱人。但仅限于两人间私人话題。涉及工作上的事儿。往往是一句带过。
朱自强点点头。低头扒饭。嗯。手艺越來越好了。
杨玉烟跟着扒口饭。看着朱自强。有些担心地问道:“自强。你的事儿沒有什么大问題吧。”
朱自强道:“沒什么。还能有什么变化。老实读书就是了。其他的用不着我操心。”
吃完饭趁着玉烟收拾的时候。朱自强把余下的散钱收拾好。在春江奢侈一把花掉两千多。还有一千多块。要是被玉烟看到。又问个沒完。
然后两人一起洗脸洗脚。有玉烟陪着。朱自强心情转好。互相搓搓脚。抓抓脚心。弄得一地是水。自打两人越过了最后一道防线。那种血脉相亲的感觉越发让人享受。
“玉烟。你已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了。在我血脉里。在我的心口深深处。这儿。你摸。跳得最厉害的地方。”躺上床的两人不到十分钟就结合到了一起。经过初次的痛楚。现在玉烟已经有点食髓知味了。
这会儿朱自强的大头针深深地扎了进去。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