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听到她后面的念叨声了:“原來是心中早就有人了,难怪连秦公子都不行……”
幸亏秦部沒有像楼忱那样神出鬼沒的,蕊晓很快就追上了他,明明秦部在发现她后就已经停下了脚步,但是蕊晓在近他身后是一把就扯住了他的衣袖,防止他躲开似的,
秦部抬起另外一只手,一边用袖子往蕊晓的脸上扇风,一边笑着问:“怎么了,莫不成吴妈想留我吃饭不成,真是太客气了,”
“秦部,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楼忱,”你明明说过也喜欢我的,,这句话蕊晓说不出口,
秦部吃了一惊,戏谑的笑容消失了,可是帮蕊晓扇风的手一直沒有放下,他想了想,然后认真的对蕊晓说:“因为我想明白了,这本來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我虽然喜欢你,但是你喜欢的却是楼忱,幸而楼忱也钟情于你,而你无论有沒有与楼忱在一起,你都不会再喜欢我,既然如此,我何不看开一些,两个人得偿所愿总比三个人全都半死不活的好,”
“秦部,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什么都别说了,我只希望你与楼忱能有一个好结果,他是真心待你,只不过嘴上不聪明而已,”
蕊晓也知楼忱是什么样的人,她红着眼眶道:“秦部,谢谢你,你是我最喜欢的朋友,”
“闭嘴,连安慰人都不会,”秦部故意凶了她一句,然后挣开了蕊晓的手,“别哭,若不是因为我是堂堂大男儿,该哭的人是我才对,我的心儿都碎了,现在就去花妈妈哪里找位贴心的姐姐说说话,”
蕊晓破涕为笑,秦部将她的手轻轻的从自己的袖子上慢慢掰开,柔声说:“你回去吧,不然一会儿我就该真的笑不出來了,”
听了秦部这句话,蕊晓觉得心中一阵抽疼,同时又轻松,她咬唇点点头,转身小跑回去,秦部看着她的背影,等到即便已经看不见人影可又站了许久后,他才迈步离开,腰间挂着的那只陪伴他数年的酒葫芦与玉佩撞在一起, 他握住那只葫芦,低头对它叹气:“以后又要与你作伴了,”
吴妈见蕊晓急匆匆的跑出去,然后又哭着回來,忙问发生什么事情了,蕊晓不好解释,便说:“我实在太笨了,”
“笨哭的,真稀奇,好了好了,放心,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问了,”吴妈摆摆手安慰道,
蕊晓擦擦眼泪,然后拉着吴妈的手,吸着鼻子犹豫的问:“吴妈, 之前与秦部一同來的人那人,您可见到他了沒有,”
听到提及楼忱,吴妈立刻说:“楼公子是不是,见到了见到了,”吴妈有些激动的拉住蕊晓的手,“那个楼公子是秦公子的师兄是不是,北方人,还是江湖上一个响当当的门派的掌门,真是年轻有为,”
蕊晓望着吴妈,心想“年轻有为”这个词听着怎么这么熟悉,若是沒有记错的话,好像吴妈在刚见到秦部的时候,用的也是这个词,
不过,除了称赞几句之外,吴妈并沒有说别的,甚至沒有问一句“你与这位公子是如何相识的”,蕊晓只能猜测,既然她沒有问,那么就是从别处知道了答案,也许这就是她跟秦部窃窃私语的内容,,在她与楼忱相见的时候,两人也在谈论楼忱,
蕊晓双手用力的抱着自己的头:楼忱忽然出现,又忽然离去,问了奇怪的问題,还说了让蕊晓不明白的保证,等着他究竟做什么,自己能等到什么,还有楼老夫人,來扬州难道仅仅是为了游山玩水,楼忱在扬州有何事要忙,这与楼老夫人有沒有关系,不然自己现在就可以带老夫人四处看一看,
楼忱的出现,彻底搅乱了她的心,那一句喜欢,比以往都更郑重,蕊晓不知道自己在期望些什么,可是那种忐忑的心情是骗不了她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