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犯傻了。”楼忱不赞同的说。
“我这是在帮你。”蕊晓坚持道。
楼忱便不说话了。直挺挺的跪着。可是一双眼睛始终放在蕊晓的身上。果然。不出多久。蕊晓不得不停下來。低着头喘气。
“头晕了吧。别这样了。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不要往心里去。”
“谁说我就把这事放在心上了。我根本就不在乎。我不管你究竟是想让我说什么。反正我只说我想说的。只说我会做的。娶妻纳妾的事情都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你想继续跪你就继续跪。你不想跪了就老老实实的听了你母亲的话。反正老夫人的道理是一堆一堆的。我只是一个外人。何必掺和你门家的事情。”
“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只想趁机撇清关系。”
“你才该滚开。”蕊晓忽然急躁的说。像是脚趾忽然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脚似的。
“被我说中了。你又不是真的不在乎。我不会娶别的女人。”
“与我无关。我是要嫁给青涯哥哥的。”
“让宋青涯來玄鹰堡娶你。他是根本就进不來。而你。也绝对出不去。”楼忱肯定的说。
“你可真无耻。”蕊晓咬牙说。
“说的你好像根本就沒意识到一样。”
“你究竟是跪给谁看的。明明这里已经沒人了。你难道就不能站起來。”
“别转移话題。”
“你也别真把我当笨蛋。你以为我看不出來这是怎么一回事。”蕊晓伸手指着楼忱膝盖下的碎石以及案几上的香炉。“这是苦肉计是不是。你是准备让我吃醋呢还是怎么着。楼忱。我以为你对这种儿女情长根本就是嗤之以鼻。怎么如今连你都开始耍这种小聪明了。”
“你若是看不出來我才该担心你的脑袋。而我只是母亲生气让我跪下就跪下了而已。你怎么想是你的事情。”虽然这样说。但是楼忱的表情却是混合着不满、失望、无奈种种。
“老夫人想要怎么样。我看着很感动。”
“她是真的生气。而我也是在真的要跪半个时辰。”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也來劝你了。可是你固执已见根本听不进去人家说的话。那我有什么办法。”
“至少有一部分是真的。”楼忱突兀的说。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谁还在乎哪一部分是真的哪一部分是假的。”蕊晓轻声说。
楼忱沒有立刻就开口。而是在两人都沉默了片刻后才忽然说:“沒有一开始就向你坦白你父母的事情。这是我的错。我有计划而且你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但是沒有让你知道。也是我的错。”
“能从你口中听到‘是我的错’这几个字可真不容易。那除了这两点。别的呢。”
“沒有了。我只承认这么多。”
“你利用我。”
“苏重柏也利用了你。”
“如果你现在就让我去见他的话。放心。我也会这样质问他的。”
“我也是为了保护你。”
“青涯哥哥可以说当着外人的面教训我是保护我。云粼可以说关我在家里是保护我。可是就是你沒资格这么说。我不用你的保护。而且。你这根本就不是保护我。你只是为了达到你的目的而已。你和陆明正根本沒有区别。”
“你以为你知道真相后不会自乱阵脚。你以为你能接受真相。”
“这就是你的理由。你根本不关心这个。你在乎的明明是我是不是有用的。”
“我并沒有这样想。”
“你就是这样想的。当蕊晓和方远计划设计陆秋双的时候。我都被撇在了外面。别说这是方远的计划同你沒关系。明明就是让他们自乱阵脚了。”蕊晓的声音越來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