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自然不是……”蕊晓摇摇头,然后回答,“青涯哥哥你是最耐心教我认字的人,”
“什么,”
“最耐心的啊,小时候我有段时间最害怕学习了,本來只是有些厌烦学习那些东西的,但是到了后來就是不想再学一点点了,云粼姐和柏叔,以及请來的老师,一旦见我功课落下一点点,就会罚我,如果还想撒谎的话,处罚就更严重,”
听蕊晓这么说,宋青涯忽然就想起好些年前,让蕊晓老老实实的学点东西究竟有多困难,那时候蕊晓还小,比现在还更加的贪玩,让她一动不动的坐下一学习学一两个时辰,对她來说简直就像是不肯的任务,有时候课业落下的太多了,就有别人出手帮忙了,而这些人中就包括柏叔 、云粼以及宋青涯等人,柏叔教育蕊晓认识那些花草药物的时候有都严厉,在教蕊晓认识生字的时候,只会比那还要再严厉十倍都不止,而云粼就更厉害了,教蕊晓的时候还算和颜悦色,耐心也不错,同一个字,蕊晓捏着毛笔写了是几遍后还是会多一横或者少一撇的时候,云粼也不会着急,不过在同一个字蕊晓会错上十几遍的时候,她的脸色肯定还是会很难看的,如果说云粼只是在她反复出错的时候脸色才会变得难看的话,蕊晓也不会提及往事就是无奈与委屈,因为反复出错的地方太多了,蕊晓用來更改的时间也更多,所以就经常会出现等到午饭或者晚饭的时候,蕊晓还沒有做完云粼要求的事情,你以为这个时候可以先将手中的事情放一放,吃了饭之后再继续,那就绝对想错了,因为用云粼的话说,就是什么时候做完什么时候才有饭吃,一开始的时候蕊晓根本就沒有当真,可是在饿的哇哇大哭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应该把云粼的话当真的,小孩子不经饿,饭晚吃了一时半刻就会受不了,更何况还是不做完就沒饭吃,那种时候肯定就觉得更的做不完更吃不上饭了,云粼厉害的一方面不仅仅在于她小小年纪就敢十分果断的不给蕊晓饭吃,并且在旁人被蕊晓饥饿的哭声吵到以后,她还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将那些來当好人的人一一挡回去,这种人中不仅有吴妈柏叔等人,甚至还有宋青涯以及宋老爷子,就这样被云粼饿过几次后,蕊晓便老实了许多,
经过这样一对比,宋青涯的形象顿时就光辉起來了,当他出马的时候,既不会绷着脸严厉的指责,也不会用不给饭吃这一招作为激励,,虽然云粼从來都强调那种做法是以激励为主,用食物來激励她奋进,而绝对不是惩罚,但是她肯定不会相信的,宋青涯抽空带着她做功课的时候,从來都不急躁,蕊晓的错误错了很多遍,但是依旧解释不通,当时宋青涯也正该是年轻气躁的年纪,但是他却可以一点儿都不着急,反反复复的说、教,直到蕊晓会了为止,
“红脸和白脸都要有人來做才行,不过若不是你被云粼用那种方法强迫着,你肯定改不掉那些拖拖拉拉了的毛病,虽然饿了你几顿,但是至少沒有人你挨过板子,”宋青涯提到蕊晓悲惨的往事的时候,居然还能笑出來,蕊晓顿时就悲愤交加的说:“你竟然还笑青涯哥哥,当时我一边哭一边的握着大毛笔练字一边喊饿,你知不知道有多可怜啊,要不是吴妈在抽屉与窗户底下藏了糕点,让我可以偷吃几口,我肯定在当年就要饿死了,”
“你以为那些点心都是吴妈放在那儿的,”宋青涯幽幽的反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