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气喘吁吁的说:“不行,这样还是沒用……”
千枣又往右边开始推,蕊晓跟着她移动,肩膀蹭在石门上:“还是沒有,左边右边我们都试了一遍了,我现在就要出去绑一个店小二过來,或者是绑老板娘來,她年纪有些大了,咱们两人能制住她……”蕊晓一边说一边继续跟着千枣用力,忽然石门开始移动了,朝着右边平稳的滑动,
蕊晓只顾得说话,又是站在左边边上用力,结果一头就扎了进去,
“哎哟,摔死我了,”蕊晓叫了一声,然后紧接着发出一声急促的叫声,幸亏千枣手快捂住了她的嘴,
蕊晓拉开千枣的手,石门打开之后,是一个比地窖稍微小一些的地方, 不过墙壁上固定着几盏灯,蕊晓找了好久的楼忱靠着粗糙的墙壁的坐着在阴影中,
蕊晓几步就跑过去,她与千枣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依旧沒有吵醒楼忱,蕊晓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楼忱,楼忱,”蕊晓晃了晃楼忱,可是他依旧沒有任何的反应,蕊晓只总觉得从楼忱身上传來的血腥味实在重的刺鼻,千枣捧着油灯走过來,蕊晓这才接着光线看到楼忱一身的血迹,甚至是身边石壁的阴影的都是由血染成的,
楼忱的双手与双脚被三指多粗的铁链捆着,而铁链的另一端则被打进了石壁中,
蕊晓见怎么唤都唤不醒楼忱,伸手就扇他的脸:“楼忱,快醒一醒,”
楼忱艰难的睁开眼睛,花了好些时间才意识到眼前人是谁,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不在这个地窖里了,他扭头飞快的看了一眼,还是那个地窖,眼前只有蕊晓与千枣两人,
“你们怎么进來的,”
“我和千枣猜你还在这个客栈里,于是就到处找找看,沒想到竟然就真的找到了,”蕊晓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着楼忱脸上的血迹,
“只有你们两人,”
“恩,陆明正那个老匹夫对你用刑了,你还有哪儿受伤了,”
“你们快点出去,”
“既然好不容易才找到你,自然要带你一块出去,”
“傻瓜,你有沒有脑子,就凭你能对付谁,去找方远,把消息给他,然后你就别管了,不然连你都有危险,”楼忱既气又急,声音也显得精神了一些,
“可是把你再留在这里,你迟早就被陆明正给打死了,”
“他留着我还有用,千枣,带她出去,就当你们什么都沒看到,”
“姑娘,爷说的沒错,仅仅凭咱们两人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蕊晓虽然也明白自己眼下甚至不能将楼忱身上的铁链给去掉,但是看他血淋淋的样子,实在害怕下一次见着他的时候血都有可能流干了,
“可是你,,”
“还可是什么,我让你快走你就快走,你不要以为这里沒有人看守,陆明正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如此大意,快点走,想办法通知方远后就尽量同宋青涯余阳他们在一起,”
蕊晓点点头,她已经将楼忱的脸擦的稍微干净一些了:“我知道了,你一定要撑住,”
“你再这样废话下去我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了,你能不能别擦了,我的脸本來就很疼,你还擦,”
千枣将蕊晓拉起來,然后将她拽出了暗室,两人将石门往左推,重新合上了石门,然后又将被扒开的青菜堆回去,
“姑娘,我们快走,”千枣拉着盯着石门的蕊晓就往出口跑,
出口处还是沒有一个人,千枣谨慎的观察了片刻才带着蕊晓爬上台阶,最后将厚重的木板重新的盖上,
蕊晓仿佛丢了魂一样,千枣只好拉着她离开:“姑娘,我们两人是救不了人的,只能去玄鹰堡搬救兵,”
“可是留楼忱一人,陆明正真是太狠了,”在地窖里的紧张与害怕全都消失了,担心和心疼全都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