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太好看,第一句话便是对秦部说:“你不应该來找蕊晓,而是应该先同我们商量的,”
楼忱说这话的时候毫不顾忌蕊晓就在身边,
“为什么不能,虽然我帮不上你们什么忙,但是我也应该有资格知道这些事情最近的进展才对,为什么不能让我知道,”
“并不是不让你知道,而是让你晚一点的时候再知道,”楼忱解释道,
“这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因为你要明白,即便我们查出了什么,也许是沒用的消息,也许是错误的,所以,我们还要花上一段时间证明查到的真的有用,到了跟你谈及的这一步的时候,至少要保证是有用的、真实的,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有些事情你的确不适合听到,而且你现在知道了也沒有什么帮助,”楼忱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在乎蕊晓会不会生气,最后,他甚至还用一种让小孩子乖一些的语气说,“如果因为你在冲动之下做出麻烦事的话,就会让事情变得一团糟,甚至是功亏一篑,所以,,”他伸出手了摸蕊晓的头顶,秦部瞪着那只手,仿佛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仇人,楼忱依旧是用那种保证般的语调说,“所以,你放心,我们会办妥一切的,然后,会把人五花大绑着扔到你脚边的,”
蕊晓沒生气也沒有反驳,而是接受了这一切,她老老实实的点着头说:“我明白了,但是至少现在,你不能再赶我离开,我要听一听,”
楼忱瞥了一眼秦部:“好,秦部,你來说一说吧,”
秦部忍着沒把自己手中的热茶泼到楼忱的脸上,这一回合,他竟然又赢了,而查出重要线索的那个人,明明是他,
蕊晓听完之后,秦部见她有些抑郁伤心,便想留下陪着她,楼忱不可能独自放他们两人待在一处,,不然那只手肯定又会摸上去了,所以也开口留下來陪她说说话散散心,
蕊晓白了他们一眼后说:“方远的心情看样子比我好不了多少,为什么你们就沒有人去陪陪他,千枣,送客,全都送出去,”
楼忱一边往外走,一边问方远:“你都听到了她的话了,所以,你要不要我陪你说说话散散心,”
方远又快步走了几步后,说了一句“爷,属下告退”后就离开了,楼忱转头看了一眼磨磨蹭蹭跟在他身后的秦部,秦部也看着他,两人的眼神在相撞的瞬间,气氛顿时就变得不一样了,秦部朝前踏了几步,两人瞪着对方,楼忱说:“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我只是一心一意想要帮蕊晓而已,”
“秦部,这件事情我和方远就能办妥,你离蕊晓远一些,”
“你凭什么这样要求,”
“就凭你现在是在我的玄鹰堡,凭我与蕊晓是互通心意的,”
“你倒是比我还会白日做梦,蕊晓她怎么会喜欢你,”
“难道就会喜欢上你,”
两人的争执越來越上不了台面,最后以等瞪了彼此一眼作为句话结束了这段斗嘴,
秦部为了蕊晓,可以将抓住杀害紫葡的凶手为己任;而为了蕊晓,已经让楼忱怒火中烧,他也可以将所以事情交给手下人,自己花时间同蕊晓相处,
楼忱果然大怒,以至于开始问方远:“有沒有什么法子能弄死秦部那个兔崽子,然后又能嫁祸给陆家堡,最后还不要让我们师傅看出來,”
“爷,这些您连想最好都别想了,”
“我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了,他喜欢过那么多女子,每次都说是真心,可是每次能‘真’多久,他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是蕊晓,”
方远实话实说:“爷,认真说起來,秦少从一开始就对蕊晓姑娘念念不忘了,”
“他逢场作戏惯了,谁知是真是假,”楼忱气闷,
“如今他正讨好蕊晓姑娘,不管真假,至少在蕊晓姑娘眼中全都是真的,”
“这可就难办了,秦部几句甜言蜜语,便能哄得小姑娘不辨东西了,”
方远沉默了片刻后,勉强出了一个主意:“让蕊晓姑娘厌烦秦少了,自然就会离他远远的了,”
楼忱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