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多久又要面对你了,”蕊晓第一句话沒有讨饶,而是相当失望的说,
楼忱寒气森森的笑起來:“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说不定下一次就能成功了,”想了片刻,蕊晓又说,“你为什么总是抓住我不放,我又不知道洛川图诀,”
“可是苏重柏知道,”
“那你就抓他啊,总拿我做什么鱼饵,你有这份坚持不懈的心思,肯定都能把柏叔抓到手了,”她用一种怂恿的语气说道,
“我抓他有什么用,无论怎么样都不松口,但是只要你在我手中,投鼠忌器,他到时候肯定就会老老实实的,”
蕊晓立刻就用一种充满了怀疑和不屑的表情面对着楼忱:“你觉得这有可能么,我都在你这儿蹭吃蹭住了多久,你可从柏叔那儿得到过有关洛川图诀的一个字沒有,”
“所以说,对你就是不能太好,养了一条白眼狼似的,你想吃些苦那还不容易,”
蕊晓终于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你想干什么,我可不像是那些皮糙肉厚的人,万一我若是死了,你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你竟然也会说这种话了,”楼忱轻松的说,“放心,你一定会活得好好的,从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來看,我还以为你是想要一心求死呢,原來你还是会害怕的啊,”
“楼小九,你给我干脆一些,我才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你肯定在琢磨着怎么整治我,”蕊晓大喝一声,结果牵动着胸肋的骨头又疼起來,
楼忱因为那个好久沒有听蕊晓喊出的称呼微微一愣,但是他很快就回神,冷着脸看着蕊晓疼的小脸都皱在一起的模样,千枣也用一种“你这真是在找死了”的眼神望着她,
“听说当时你身边有几人在,你是替一个年轻的男子挡了这一下才受伤的,苏重柏自然与年轻两字无缘了,而无论是余阳还是杭仲,以两人的武功,根本就轮不到你來冒充什么英雄,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跟我说,让你把自己的安危都扔在脑后不顾一切保护的人究竟是谁,”
蕊晓换上一脸无赖的表情:“你猜的沒错,不是杭大哥也不是余阳,而是以为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公子,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虽然只是一位书生,但是却敢出面解救,小女子自然不忍心让此雍容闲雅样的人物受到如此伤害,”蕊晓又在心中默默的添了一句,青涯哥哥,看在我如此夸奖你的份上,你就别生气了,
“还有力气胡说八道,可见伤的也沒大夫说的这么严重,”楼忱眼神一转,瞥见旁边有一只美人肩大花瓶,插着几支只有红花的奇异枝杈,他伸手一指,让人给他捧过來一支了,
蕊晓还敢继续说:“这是什么花,挺漂亮的,竟然都不长叶子,楼小九,你这是要送给我么,”
楼忱将那花接在手中,笑着对蕊晓说:“沒错,就是要送给你的,”
蕊晓觉得他那个笑容实在可怕,还沒有來得及说话,楼忱已经执着那花枝一下子就敲在了蕊晓的伤处,虽然看着根本就沒用什么力气,拈花拂柳般,可是蕊晓却觉得像是一鞭子重重的抽在骨头上一样,疼的她当即大叫一声,捂着伤处蜷缩起來,
“说,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楼忱,我不相信你自己猜不出來那是谁,你分明就是想要故意整治我,从我口中说出來,我就是不让你如愿,我不说就是不说,”
看着蕊晓硬气的样子,楼忱几乎是自得其乐的把玩着手中的花枝:“好,难道见你这样一回,倒是真有些大人的模样了,有本事你就给我撑住了,”说着,花枝又一次抽在了蕊晓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