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那些在月光下更显得惨白的枯骨,杭仲低头看了蕊晓一眼,微微有些吃惊,
“我,我不愿意,,”明茶刚表完态,杭仲已经捂住他的嘴了,他搂着蕊晓和明茶像是跳入水中一样跳到枯骨中,
明茶还在挣扎,而蕊晓只平静的对他说了一句“这是关乎生死的事情”,明茶顿时就老实了下來,怔怔的看着蕊晓,
这简直就和她梦中的一样,她被掩埋在枯骨中,只不过此刻还有杭仲与明茶这两个大活人陪着她,蕊晓觉得那些骨头硌得她全身都在发疼,有一个头骨就在她的眼前,两个黑漆漆的眼窝正对着她,仿佛在盯着她看一样,蕊晓微微转头,透过垒在自己身上的枯骨的缝隙朝上看,天高,无云,只有一轮银白色的月亮,
脚步声,叫喊声,那些声音如呼啸的风刮过树林一样,一波一波的滚过來,越來越近,然后就是越來越远,直至消失,
杭仲将蕊晓和明茶从枯骨堆中挖出來,携着他们朝着外围的方向去,蕊晓不知道杭仲和余阳來这里究竟多久了,他们要花多少功夫才能分清哪一栋楼可以通向城墙,
杭仲从一堆兵器中找出自己提前藏好的绳索,带着蕊晓和明茶爬到了城墙上,期间杭仲还拧断了两个守卫的脖子,
玄鹰堡的城墙极高,不止十丈,蕊晓探头往下看时都觉得有些害怕,杭仲用短绳将蕊晓和明茶绑在他自己的身上的时候,蕊晓按住杭仲的手问:“云粼姐他们呢,我们难道不要等他们,”
“我们分开行动,然后在离开这儿有七八里地外会合,”
“可是,万一他们沒顺利的逃出來怎么办,”
“蕊晓,救出一个是一个,你们抱紧我,”说完,杭仲抓住另外一头系在垛堞上的绳子跳下了高墙,
城外早就备下了马匹,杭仲从一堆木头山后面拉出两匹马,
“谁与我共骑一匹马,”杭仲问,
“我同蕊晓姐都不会骑马,”明茶刚说完,蕊晓去说,“我自己骑一匹,”
明茶吃惊的看着她,杭仲沒说什么,伸手就把成明茶扔到了马上,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明茶看蕊晓两手抓住马鞍,踩在脚蹬上身子一旋,竟然就骑在了那匹高头大马上,
明茶看得目瞪口呆,不知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厉害了,前两天同秦部学起码的时候,她可是在马背上一边摇摇晃晃一边尖叫连连,
杭仲在前方领路,蕊晓跟在后面,明茶回头看她,发现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新手,
一路上多绕了一段路之后才安全到了会合的地方,这儿是玄鹰堡的地盘,所以不敢朝有人的地方去,所以会合的地点只是一栋破败荒废的旧屋,
余阳三人还沒有到,蕊晓止不住的担心,明茶则拉着杭仲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杭仲这才将蕊晓早就知道的那些事给明茶说了一遍,明茶整个人都傻了,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可是他看起來,真的不像是一个坏人,”
“莫非在脑门上写下坏人两个人才是坏人,你若是早早的就能看出來了,我和余阳就不用出现在这儿了,”
明茶看向蕊晓,不知该说什么好,楼九就是玄鹰堡的堡主楼忱,接近蕊晓姐和宋家竟然是为了传说中的洛川图决,若不是因为这话是从杭仲口中说出來的,,句话,哪怕是从余阳口中说出來,他就不会相信,
明茶和杭仲转头看向蕊晓,她低着头坐在角落里,两只手绞在一起,一直沒有说话,不知道究竟有沒有听到他们说的话,更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