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哪一点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她这么一个人迷住了我,当我看见她的时候,就会忍不住想,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宋家的人给了她什么样的关心与爱护,才会让她成长为一块璞玉,从某些方面來说,她无疑是幸运的,我纵然见过很多女子,可是沒有一个像她这样赤诚,楼忱,当她帮你的时候,她可曾想过什么回报沒有,而当你帮助她时,她也能大大方方的接受,我从沒见过有人会如此的轻信于人,而我又不觉得她愚笨,她让我轻松,让我高兴,让我发笑,”
这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他满脑子中想着的就是自己该如何制止,他慢慢的说:“秦部,别傻了,你不要犯了那些女人遇见你时的那些毛病,你们绝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只是从來沒有与她这种类型的女子接触过,你这只不过是一时的新鲜而已,”
“楼忱,为什么你比我自己还要接受不了我喜欢蕊晓,连我都向自己承认了,为什么你还是要拒绝相信,”
“因为……”为什么他要拒绝相信,为什么秦部在说着这话的时候,那意思听起來就像是他是在故意拒绝相信他的话一样,他不想承认这是真的,想想看,一边是什么都不懂的蕊晓,一边是游历花丛的秦部,这两个人,怎么可能,他这不是拒绝相信,而是根本就不相信其中的可能性,蕊晓的心中也早就有人了,对秦部,她只会将他当成一个朋友而已,断然不会再起别的想法了,
“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你,还有蕊晓,秦部,收起你那些风花雪月的想法,我不能让你耽误了我的大事,你若是想要蕊晓,等这件事结束以后,她便是你的,”楼九镇定的说,
秦部却摇摇头:“只有她真心愿意的时候,我才会得到我想要的,楼忱,你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对不对,你不在乎我对蕊晓的心意,就像是不在乎方远和紫葡似的对不对,”
楼九沒想到秦部竟然会忽然提到方远和紫葡,这关他们两人什么事,但是,楼九还是转移视线,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方远,秦部的话方远自然是听见了,可是他愣是还能保持着一副“我什么都沒有听见”的事不关己的冷静模样,他维持着原來的姿势和表情接受楼九的审视,
最后,楼九看向秦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暗示方远与紫葡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只是我棒打鸳鸯而已,”
“我并沒有这样说,”秦部解释道,
“可是我竟然就听出了这种意思,”楼九又看了一眼方远,剩下的话明显是对他说的,“方远,你來说说看,紫葡那个丫头你可喜欢,你若是真的看上了她,爷便给你做主收进來,”
方远一副不怎么上心的态度,可是面对楼九时,态度恭恭敬敬的:“回爷,方远绝对沒有这种念头,”
“楼忱,你也别为难方远了,你忘记我说过的话吧,你从來就沒有喜欢过什么人,我无论怎么说,说了多少,你大约都只会绝对这是一时的头脑发热,全都是可笑的,说到底,你自己只不过是沒喜欢过什么人罢了,”说完,秦部竟然转身就走了,
楼九心中有火却沒处发泄,他气的不是秦部说完就走,不给自己反驳他的机会,而是秦部语气中的那种遗憾、惋惜让他几乎恼羞成怒,
他的两手紧紧握拳,不知从來就沒有喜欢过什么人怎么就一下子变成一件令人觉得羞耻的事情了,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迈步,方远依旧是沉默的跟着他,走了几步后,他问方远:“那个紫葡,你到底喜不喜欢,”
“爷,这都是秦少随口说说的,”方远回答道,不过也沒有挑明了回答喜不喜欢,而楼九听他这样说,下意识的就归结到了不喜欢的那一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