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该去安葬他们的地方去看了一看。”蕊晓小声的说。
柏叔摸摸她的头。沒有说话。走了几步后。蕊晓又说:“算了。我还是不去了。总觉得自己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的他们。也不知道该对他们说什么话。说不定对于他们。我也是长成一个陌生人了……更重要的是。。”她抬头看着柏叔。认真的问。“如果我哭不出來怎么办。站在自己父母的墓前。却沒有眼泪……”
“这不怪你。当年你只是一个孩子而已。”
“可是他们依旧是我的父母。即便在很小的时候就分开了。可是。我应该要去做点什么的。查查凶手。为他们报仇。而不是这样过自己的生活。不去想着他们。”
“你不用刻意的想着他们。也不用刻意的让自己不去想。不过。你沒必要作自己以为应该做的事情。希望孩子安稳。才是父母们的期望。只有你活下來。并不是让你去报仇的。只是希望你能活下去而已。”
蕊晓微微撇着嘴看着柏叔:“柏叔。你这样说。简直就像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一样。虽然我知道你也只是在安慰我。”
柏叔不再说什么。只是冲蕊晓点点头。
两人回到客栈的时候。紫葡与明茶明明等待的很着急了。可是在见到蕊晓后。依旧是一脸想问又不敢问的挣扎表情。蕊晓白了他们一眼。沒好气的说:“你们这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得可真让人生气。”
紫葡与明茶彼此看了对方一眼后。依旧沒有开口。继续用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蕊晓。
蕊晓白了他们一眼:“我们去看了。旧宅子变成了私塾。所以我也沒有进去。”
“只是看了旧宅子。沒去看别的。”明茶小心翼翼的问。
“沒有。也不打算去看了。总觉得沒准备好。”
“这还要准备什么。我帮蕊晓姐你准备纸钱祭品……”明茶这话还沒有说话。后脑勺立刻就挨了狠狠一下。他抱着脑袋转过头。看着紫葡正凶狠的盯着自己。他立刻就不说话了。
蕊晓无奈的看了挨了打的明茶一眼。然后冲紫葡一边摇头一边叹气:“他就是个笨蛋。我都沒理会他的。”
明茶不敢再说话。蕊晓伸手大度的摸了摸他挨打的地方:“行了。不用这样可怜兮兮的。我沒事。好不容易來这儿一趟。让柏叔带着我们出去玩吧。”
紫葡与明茶盯着蕊晓。仔细的分辨着她脸上的轻松和释然究竟有几分是装出來的。蕊晓被他们两人的眼神看得直生气。抱着胳膊说:“好。你们就接着大眼瞪小眼吧。我自己出门玩去了。你们就继续在这儿蹲着吧。”
说着。蕊晓抬脚就要走。紫葡与明茶又先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同时扑了上去。分别抱着蕊晓的胳膊:“去去去。我们去。我们帮蕊晓姐开路。”
“不。不劳二位大驾了。我与柏叔一同出门就够了。你们就在客栈里歇着吧。”
“我们早就歇够了。姐姐。姐姐。好姐姐……”明茶一脸的谄媚。不停的叫着“姐姐”。
紫葡慢慢的松开了自己抱着蕊晓胳膊的手。站在一边看着明茶。对蕊晓说:“这种人带出去会不会太丢脸了一些。”
蕊晓不言语。只是挑着眉打量着明茶。
明茶沒有松开蕊晓的手。仅仅稍微站直了一些。对紫葡说:“你太卑鄙了。竟然想将我踩下去了。”
紫葡抬起右手。手横在自己下巴差不多高的地方。掌心朝下比划了几下。一脸不屑的说:“就你。还轮得到我來把你踩下去么。”
“我。我……去年你就是这样比划的。可是我今年长高了不少。”明茶悲愤交加的说。
蕊晓笑起來。抬手放在明茶的头顶也比划了两下。然后对紫葡正色道:“确实长高了。紫葡你该把手稍微往上抬高一些的。”
闻言。紫葡果然就把手往上抬了抬:“这么高。”
“沒有那么高。再矮一些。”蕊晓答道。
“这样。”
“差不多了……”
表现的张牙舞爪的明茶看着蕊晓脸上的笑容。默默的告诉自己:这都是牺牲自己换來的笑容。他才沒有她们比划的那么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