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少女主动从水中站了起來,江哲的脸反而有些红了,只见那少女美丽的胸前一对雪白的玉兔颤颤巍巍的,在初升的太阳映照之下,娇嫩又骨肉均称的少女玉体,充满了妖艳狐媚的气息,而且那少女明显是个经常锻炼之人,那如玉肌肤充满了紧致的光泽,走动之间有如光彩流动,充份展露了少女肌肤的美感,
江哲正看的如神之际,那名少女已走上了岸來,脚尖一挑地上的衣物,那美丽的胴体已被遮挡起來,然后她冲着江哲藏身的地方,缓缓地说道:“你难道还是沒有看够吗,”
少女的语声婉转动听,如出谷黄莺,但是冷冰冰的,缺少了一丝柔情在内,
江哲咽了一口唾沫,站起身來,苦笑着走了出來,脸上充满了尴尬,他沒法不尴尬,除了真正的色狼淫棍,沒人会愿意被人当做偷看女人洗澡的登徒子的,
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和张静姝第二次见面的情景,也是非常尴尬的场景,还害得自己差点儿命丧现在的皇后之手,现在,眼前的这个少女,外表是如此的美丽,但是从她的肌肤紧凑和面对有人“偷窥”的淡定,江哲可以很肯定的告诉自己,这个女人不简单,
但是江哲更不能偷偷地逃走,那样的话,自己偷窥的罪名几乎是要坐实了,他只有硬着头皮走过去,
那少女上上下下朝江哲瞧了几眼,可能是感觉他不像个坏人,本已充满愤怒的眼眸,似乎变得稍微和缓了一些, 瞪着他,冷冷地说道:“你胆子倒不小,居然沒有逃,”
江哲苦笑了一下,揉着鼻子说道:“我本无心,如要逃走,岂不是变作有意了,”
那少女眉头一扬,冷笑道:“既是无心,为何窥视那么久,”
江哲又揉了揉鼻子,苦笑着说道:“我虽然是无心,但是终究放下了错,心中有愧,只希望姑娘并沒有发现我,谁知道姑娘耳朵那么好使,”
那少女秀鼻微微一皱,微怒道:“你说你心中有愧,为何未听到你道歉,反而像是在指责我,”
江哲急忙连连摆手说道:“姑娘不要误会,我之所以沒有逃走,就是为了能够当面向你道歉,”
那少女面色稍缓,点点头说道:“你能勇于认错,倒还不愧是个男人,”
江哲心道:我何止是勇于认错无愧于男人,我那方面更加无愧于男人呢,他心中想着,嘴上便不自觉地说道:“姑娘你本该找个更加隐蔽的地方洗澡的,”
那少女眼睛又瞪大了,怒道:“你偷看我洗澡,难道现在还想來怪我吗,”
江哲双手一摊,说道:“再次声明,我可不是偷看,我也是來洗澡的,谁知道这里早已有佳人出浴,”
那少女道:“你若知道呢,”
江哲沉吟了一下,揉了揉鼻子说道:“我若早已知道这里有像姑娘这样的佳人出浴……”
那少女道:“那你就不会來了吗,”
江哲笑了笑说道:“我纵然是双腿俱断,说不 定爬也要爬來的,”
那少女这才真的怔住了,这可恨的男人,怎会有这么厚的脸皮,这么大的胆子,她 简直做梦也想不到会有男人像这样说话的, 她本该恼,却恼不得,想笑,却又忍住,沉下脸说道:“你……你好无耻,”
江哲抿了抿嘴唇说道:“我说的不过是心里的实话罢了,难道说谎也是无耻吗,面对像你这样的美女出浴,如果哪个男人说不想看,我想姑娘你也不会相信的,哎,奈何世人大多宁可看重满口谎话的伪君子,也不肯看重直言无忌的真小人,”
那少女听了江哲这句话,先是一愣,歪头想了一下说道:“你这个倒是很有意思,”她稍微一顿,又说道,“那你现在是否想对我不轨呢,”
江哲摇了摇头说道:“沒有,”
“这又是为何,”那少女眉头一皱,说道,“是我不够吸引你,还是你在说谎,”
江哲苦笑道:“都不是,而是因为我看的出來,姑娘是个武功高手,我虽然也会两下子,但是绝不是你的对手,如果这个时候,我还想着对姑娘不恭,岂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
那少女闻言脖子微微一扬,笑道:“你这话倒也老实,”
江哲趁机说道:“姑娘既然觉得我老实,是否便不怪罪我的无心之失了,”
那少女凝视着他,良久良久,她以纤美的手揽起了头发,面上忽又露出春花般的笑容,道:“也许我不但不怪你,还会奖赏你,但这却要看你除了胆子大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本事了,”
这已经是算是**裸的挑逗了,江哲差点儿便沒能把持的住,但是他是个非常清醒的人,知道沒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自己虽然长的还算不错,但是魅力还沒有大到随便一个美女便会上赶着要失身给自己,所以他站在原地未动,清咳了两声,鼓着腮帮子说道:“我倒是也有点儿本事,就是不知道姑娘需要什么样的本事,”
那少女微微一笑说道:“看你的衣着,像是一位将军吧,”
江哲低头看了看身上,他直接从战场上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