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的冲击。但是毕竟人数上只有区区的五千人。破敌锐气可以。久战则必然吃亏。实际上。江哲发动这波冲锋的目的。本來就是震慑敌胆。所以只是來回两个冲锋便又都退了回去。
然后江哲派人去向徐子厚劝降。言明:徐子厚败局已定。继续负隅顽抗。只能是自取其辱。为免使无辜的剑南军士兵继续损失。奉劝徐子厚即刻投降。皇上许诺。首恶不杀。从犯不究。
按理说。江哲直到现在还答应不杀徐子厚。已经可谓是仁至义尽了。但是徐子厚已经被仇恨和愤怒彻底糊住了双眼。连两军交锋不斩來使的规矩都不顾了。杀了江哲派來劝降的使者。再次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眼看着徐子厚还在不停地将士兵送上不归之路。终于赶到徐子厚身边的王眉山出声劝谏道:“国公爷。敌军占据了有利地形。我看我们还是突围吧。”
“就这样无功而返。”徐子厚不满地吼道。“我剑南军一共五十万人。这一战便伤亡了十余万人。到现在连江哲的汗毛都沒接触到。你让我有何面目去见陈光曦。”
王眉山再次劝道:“国公爷。此时不走。只怕就走不掉了。”
徐子厚瞪着他半天。毅然说:“最后一次攻击。如果不能攻上山顶。我就死在这里。”
王眉山张嘴欲语。但徐子厚一挥手。制止了他:“王先生的意思。我全明白。五十万人对江哲的十万人。损兵折将到这个地步。如果还不能生擒江哲。即便苟且活下來。也必然会被当作无能之辈。以其背着这样的羞辱偷生。不如让我去地下和祥儿相会。”
王眉山默然无语。这一战损失太大。即使活着回去。徐子厚肯定也会在陈光曦面前抬不起來。以后都得听从陈光曦那个草包的。野心破灭对于徐子厚來说。的确是生不如死。只不过。拿二十多万军队來作他的殉葬品。未免太不负责任了。
自己是不是也要追随这样的主公殒命呢。王眉山突然有些佩服自己了。在这种情况下仍旧能冷静地分析这种决定生死的问題。当年李罡倒台时。自己也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及时抽身而退。只是如今自己又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才好离开呢。
幸好徐子厚及时为他解决了这个问題:“王先生。你走吧。立刻去山南。将这里的情况告诉陈光曦。让他做好相应的准备……”
“……是。”王眉山装作很不忍的神情。沉默了半天才迟疑着说了这个是字。在数十个骑兵的护送下。他离开了战场。
当他们奔了有数里后。断肠谷方向又传來了震天的喊杀声……
“快。我们要赶紧去山南。将这里的情况告诉陈公爷。让他做好被大唐军两面夹击的准备。”王眉山大声催促着众人。
“想去山南。此路不通。”一声怒吼让他们不得不勒住了马。在他们面前。一位英气逼人的年轻将军手持银枪缓缓骑了过來。他身上的团花锦袍在阳光下显得异常华丽。在他身后则是数百个同样穿着锦袍手持连弩的士兵。。羽林卫。
这名年轻的将军正是常狄。望着面色苍白的王眉山等人。他再次大喝道:“我等奉旨在此等候尔等多时了。降者免死。”
“如何是好。”护卫的骑兵胆怯地问道。
王眉山看着常狄身后羽林卫手中的连弩。他虽然只是个文臣。但他很清楚地明白。自己领着的区区数十骑。根本连第一波箭雨都挡不住就得全部阵亡。
“大事去矣……”他喟然长叹。垂下了头。
于是。王眉山与这数十骑兵。就成了常狄的战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