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说是一等定国公节制山南军马都统制陈光曦派來的信使,说是陈光曦明日便前來拜见皇上,”
“第五天了,居然还只是派了两位信使來,”江哲的眉毛很明显的跳动了一下,“陈光曦,你好大的威风啊,你当你是和我平起平坐的吗,”
略一思量,江哲也不去接那拜帖,而是轻描淡写的说道:“知道了,让他们在外面候着,沒看到我正在和蒋爱卿谈事情吗,”
蒋友阁却早已站起身來,说道:“定国公派來的人,肯定是有重要军务向皇上禀报,臣先行告退,”
江哲冷冷一笑说道:“要不要紧你说了不算,陈光曦说了也不算,朕说了才算,秋离,你也是越來越不会伺候了,朕的旨意你沒有听到吗,让他们外面候着,蒋友阁,你坐下來,接着说,为什么山南南方诸州连续二十余年沒有中过一个进士了,”
蒋友阁望了一眼离去的陈紫殇,不安地坐下,整理了一下思绪,接着说道:“皇上,说白了,还是因为穷,整个山南道都穷,南方诸州就更穷,圣人云,‘仓廪实而知礼仪’,读书是要花钱的,老百姓穷的饭都吃不起,哪里还有钱去请老师教着读书识字啊,
因为缺钱,各县的县学也是经常发不起老师的俸禄的,所以这老师是越來越少,有几个县的县学干脆是一个老师都沒有,臣上个月刚刚从潾山郡回來,那里的县学有的成了挂单和尚、游方道士的落脚地,有的成了野兔、黄鼠狼的窝,就是不见一个老师和学生啊……”
江哲皱了皱眉头,说道:“朕看着山南道的乡试贡院还是一派欣欣向荣景象嘛,沒想到下面竟败落到这般境界,”
蒋友阁见说到道里的自己差使,便不肯多说,顿了一下才道:“皇上,臣打心眼里谢您,”
“谢朕,”江哲一愣,随即便醒悟过來,叹了一口气说道,“朕明白了,难怪朕看着贡院那么新呢,感情是为了给朕看,刚刚返修的,”
“是啊,整整花了十万两银子呢,”蒋友阁也是叹着气说道,“要是皇上不來,这十万两银子,臣这一辈子也等不到啊,”
江哲知道蒋友阁这是在有意无意的告白涉的状,他也觉得气愤,但是这个态度他不便在蒋友阁面前表,便轻轻一笑说道:“沒想到他们为了拍朕的马屁,倒顺道给你办了件好事,”
蒋友阁自然也听的出江哲不愿细谈这事,便笑着说道:“今秋秋闱,乡试生员们就不怕风雨了,”
江哲点了点头,说道:“先这么着吧,情况朕都了解的差不多了,你先退下吧,”
送走了蒋友阁,江哲这才叫过陈紫殇,让他们叫陈光曦的信使进來,
沒过一会儿,便见两位顶盔冠甲的将军整齐的走了进來,单膝跪地,头一低说道:“末将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哲虽然感觉陈光曦太过嚣张,这两名云麾将军见了自己居然不跪拜,而只是行军礼,也显得傲慢,但是见二人那股子干净利落劲儿,心中又不自觉的升起好感,便含着笑说道:“起來吧,赐座,”
待二人坐下之后,江哲又半是真心半是讽刺地说道:“朕早闻陈光曦治军有方,今日一见二位将军风范,果然与众不同啊,”
边说着,边认真打量起二人來,一个又高又壮,熊腰虎背,;另一个身材略矮,但是也是浑身的腱子肉,两人都是三十來岁年纪,一般的雄纠纠气昂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