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他也是个死啊。
江哲道:“好。就算如你所说。杨姑娘作为当事人不能作为人证。可是这事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万千灾民面前。还能缺的了人证。你要人证。这万千灾民就是人证。”
“王爷。你这就不对了。”吴智继续胡搅蛮缠道。“这些个灾民都是目无法纪的刁民。他们如何能作人证。”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吴智等人的身后。正是因为科举失利。在酒楼和人打架时遇到江哲。而得以进入骁骑卫的谢尘。他一脸的风尘之色。冲着江哲远远的打了一个手势。
江哲见到谢尘的手势。便知道一切都已到位。也不想再与吴智敷衍下去了。便似笑非笑地说道:“吴智。看來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吴智目中寒光一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王爷此言何意。”
江哲冷笑着说道:“于得水在石城为非作歹这么多年。居然平安无事。靠的是什么。还不是官府中有人收了他的好处。为虎作伥、有意包庇。”
“王爷这是在说谁。”吴智额头已经开始渐渐的渗出了汗水。他听出了江哲语气中的不善。
“是谁。”江哲冷笑说道。“现在哪个和于得水离的最近。來啊。将吴智和于得水拿下。”
吴智大惊失色。他知道自己和于得水是荣辱与共的。所有他今天是打算横下一条心來的。就算是得罪了齐王。也不能把于得水卖了。那样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如果现在能把于得水保住。回头再将牵扯到自己的证据销毁。他就不怕打这个官司。
齐王虽然身份尊贵。但是也不能直接决定他一个知州的命运。大不了降个级。最多罢官回家而已。总之都是要好过丢了性命的。
但是现在“齐王”居然下令拿人。这就麻烦了。自己和于得水一旦被拿。那么证据如何销毁。证据不销毁。自己一样还是思路一条。
吴智越想越是心惊。为了自保。他已经丧失了理智思考的能力。竟然动起了杀心。只见他把心一横。紧咬牙关。色厉内荏的说道:“來人呐。把这个冒充齐王和这些冒充羽林卫的乱民。全部就地格杀。”
“慢。”那些军士的头领早已看出不对劲來了。这齐王和羽林卫也是那么好冒充的。而且吴智明明刚刚一口一个王爷的叫着。转眼就说人家是假冒的。这也太扯了吧。虽然里面具体什么事。他不知道。但是他却知道。这趟浑水不能再跟着吴智蹚下去了。所以立即张开双臂大喝一声。制止了部下的蠢动。并且还缓缓退开了几步。
吴智又惊又怒:“你们这是何意。”
那统领说道:“大人。齐王殿下和羽林卫将士的身份未曾查明之前。属下能不敢奉命。”
吴智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是不尊上令。我立刻便可将你解职。我要……”
“吴智。你的威风抖的也差不多了。歇歇吧。识相的。乖乖束手就擒。还能稍留体面。”江哲沉着脸说道。
“我是朝廷钦命的宣州知州。即便你是真的齐王。你也不能说抓我就我。”吴智已彻底失去了理智。一脸疯狂的说道。
“齐王不能抓你。可是朕却能够抓你。”江哲满面寒霜的说道。
“什么。”吴智一脸惊骇的望向江哲。
江哲看也沒看吴智一眼。庄重地冲他后面的军士说道:“朕即是当今的乾伟皇帝。”
仿佛又一声霹雳。震得吴智浑身一颤。满头油汗立时化作冷汗淋漓。他像傻子一样。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看看那群杀气腾腾的羽林卫。又看看手持腾龙剑的张晓。一切都已经明白了。
“咕”的一声。吴大知州已是一屁股坐倒在地。双眼翻白。胯下一滩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