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四大金刚那么好的武功,所以他们几乎人人手中都拿了或长或短的武器,可是他们一样沒有动,
手下的人都不动,于得水动了,他动的是嘴,“我操你们奶奶的,哪里冒出來的阿猫阿狗,就把你们吓的不敢动了,管他们是谁,不是于爷我的朋友,就是于爷我的敌人,是于爷我的敌人,便沒有什么好下场,给我连他们***,”
四大金刚还是沒有动,不过于得水并沒有露出不高兴的意思來,四大金刚是他手下的高级打手,这种打头阵、试火力、当炮灰的活用不着他们出手的,
冲上去的是十几个手持菜刀、棍子之类家什的初级打手,
锦衣军士的首领低喝了一声,“目标腿部,放,”
“嗖嗖嗖”“噗噗噗”“啊啊啊”
箭矢破空的声音、利刃刺入肉体的声音和人体剧痛之下发出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那十几个初级打手在距离锦衣军士们还有十余步的地方纷纷中箭倒下,因为距离太近,连弩的威力又大,所以虽然是射的腿部,但是造成的伤害仍是巨大的,这些打手们立刻便躺在地上挣扎起來,
于得水就是再嚣张,现在也沒了脾气了,立刻冲四大金刚一使眼色,掉头就走,其他的手下们见势不妙,也赶紧扔下手中的武器四处逃窜,
江哲在胡大嫂的棚子里,听着外面传來的喊杀声,只恨不得立即冲过去,他要记挂的事情太多了:灾民和官兵的冲突到底该如何收场,张晓和陈紫殇会不会有危险,上官瑜和上官瑾会不会逃掉,
正胡思乱想着,杨雨晴已慢慢走了出來,衣服尽湿,裹在身上,那曼妙玲珑的体态若隐若现,她走到江哲身边,有些难为情地道:“我……我沒事了……”
江哲忙收回神思,问道:“眼睛怎样,”
杨雨晴双目红肿若桃,不愿叫他看见,所以一直都低着头,这时听出他的关切,心中不觉一暖,轻轻嗯道:“还好,救治及时,只是微肿,并无大碍,”
江哲心中顿安,这才有心情看她模样,螓首微颔,肤色白皙如同精美的瓷器,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那仍然带着潮红的粉腮轻轻滑落,在阳光下漾出迷离潋滟,真个儿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虽然是身处险境,江哲竟不由自主的心中一荡,
“你看什么,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很丑啊,”杨雨晴虽不抬头,也注意到他灼灼的目光,有些不安地掠了掠头发,
“哦,沒什么,”江哲忙收敛心神,说道:“你沒事就好,那边还在打着,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放心不下,得过去看看,”
“我也去,”杨雨晴咬牙切齿恨声说道,“我要把那个于得水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哼,他们居然敢用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不找回这个场子,我杨字倒过來写,”
江哲和杨雨晴赶上那群锦衣军士的时候,正看见一名身着五品官服的胖子带着几百名手持弓箭的官兵满脸怒容的赶了过來,在他旁边的赫然是于得水和四大金刚,
正所谓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杨大小姐抢过一名锦衣军士的腰刀,便要向前冲,却被江哲一把拽住,向她摇了摇头,冷冷的看着对面的官兵走近,
那群官兵,來到近前迅速在他们外围形成了一个包围圈,那名胖胖的身着五品官服的官员,面寒似水,走上前來,高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私携弩箭,还打伤缙绅家人,还不速速缴械投降,本官可依律问罪,否则以盗寇论,当场格杀勿论,”
江哲面色一沉,刚想出声呵斥,却见一名身着七品官服的官员急急忙忙的跑了过來,边跑边喊,“吴大人,不可造次,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正是石城县令王霸,
听着王霸的称呼,江哲便知道眼前的这个大腹便便的五品官员,便是这几日耳朵听的起了茧子的宣州知州吴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