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贫道虽已不问俗尘中事,然家中晚辈却仍孜孜于名利。贫道虽不欲知,却也免不了听他们唠叨几句所谓的朝中局势。”
江哲脑子里飞速地转了几圈,已是明白了个大概,便说道:“曾经有一位上官瑾姑娘乔装蛰伏于我身边,想来她便是道长的晚辈之一了?”
“正是!”清虚点了点头。
江哲自失地一笑,说道:“如果我所料不差,这位上官瑾姑娘自打上次被我识破放走之后,肯定是一直在暗中监视着我的行踪。想来今天也是跟着来了,这儿有你这么一位武功出神入化的上官家长辈坐镇,我是不是自投罗网了?”
清虚摇了摇头说道:“公子前面所说的都对,但是这最后的一句话却错了。瑾儿确实是尾随你而来,也确实曾请求我出手助她擒你,但是贫道却并没有答应,如今她已经走了!”
“道长为何不助家人反而帮助我这个外人啊?”江哲略带着一丝疑惑地问道。
清虚平静地说道:“公子认为贫道是在帮你,实则不然,贫道这是在帮家中的晚辈。”
“哦?愿闻其详!”江哲是真的有一点儿不大明白这老道的做法。
清虚捋了捋胡须,说道:“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江氏得国祚已逾百年,天下百姓归心,且听瑾儿所述,公子不愿重蹈令尊穆宗皇帝的覆辙,而有着满腔的雄心壮志,是急欲中兴大唐的。无民心之助,我上官氏便只是流寇暴徒。且此时此刻,公子如遇意外,则天下或将大乱,绝非百姓之福。”
江哲正色说道:“道长能为民考虑,实乃大贤,江哲在此先行谢过!”
清虚袍袖一甩,阻住了江哲的施礼,接着说道:“公子既为君,贫道安敢受礼?今日请公子来,实是有一事相求!”
“道长但说无妨!”江哲回答的很是爽快。
清虚欠身说道:“瑾儿虽是处处跟公子作对,但是她本身确是个好孩子,只是受她那不成器的哥哥逼迫,才不得不为之。他日,如瑾儿犯下了什么事情,还望公子能够法外施恩!”
江哲点点头说道:“道长请放心。瑾姑娘并非恶人,我现在便可答应,只要她不做伤天害理之事,无论她如何对我,我都不予追究!”
清虚闻言深施一礼,道:“如此,贫道代瑾儿谢过公子!”
“道长无需多礼!”江哲忙起身相扶。
清虚又缓缓说道:“为表谢意,贫道有一言赠与公子!”
江哲面色一肃,说道:“道长请讲!”
“请公子在提防李罡的同时,不要忽略了太后身边的安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