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骚!”
“好勒!”李时飞响亮的答应了一声,掉头而去。
李时飞嘴上答应的响亮,可是刚出了大门,便又突然想起来晚上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便叫过自己的贴身长随李贵,吩咐他去胡运来家暗算胡运来,而自己则转身去了吏部侍郎王眉山家。
李贵是李家的家生子奴才,打小便跟着李时飞,耳濡目染之下,早也成了一个欺男霸女的主儿,平时也不少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现在接了这个任务,当下也没犹豫,便奔胡运来家去了。
胡运来因为昨天夜里又刚值了个夜班,晚饭的时候才刚刚睡醒过来,所以李贵到的时候,他才刚吃完晚饭不久,正拿着粮食喂廊下养的两只画眉呢。
“老胡在不在?”李贵人没到,声先到,吆喝完了之后,才大摇大摆地进了胡运来家的院子。
胡运来使劲地眯了眯那双高度近视的眼睛,也没看清到底是谁,只好没好气地说道:“这是谁呀,这么大嗓门?”
“好你个老胡,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李贵边向前走,边回着话,“你就别再眯你那眼了,我看着都难受。还没听出来呢?李贵!”
“哦,原来是小李管家啊,你不跟着李大少爷,跑我这儿来做什么来了?”胡运来放下鸟食,迎上前来说道。
“我们大少爷多么忙的一个人啊,有些小事情自然只是使唤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来做了。”李贵打着哈哈走上前来,说道,“我们大少爷让我来跟拿药!”
“拿药?”胡运来疑惑地问道,“拿什么药?”
“我哪儿知道是什么药啊?”李贵继续打着哈哈说道,“我们少爷说你肯定明白,他不是又看上了一个小娘子嘛。”
“这个事啊!我知道。”胡运来点点说道,“可是药我已经给他了啊。怎么还要?”
李贵搓了搓脸说道:“我们少爷善心大发,改主意了,不想要那个倒霉蛋的性命了。”
“这是好事啊。”胡运来笑着说道,“那你是来拿**的了?我前不久才给他配了一些啊,这也用的太快了。”
“什么**啊,不是的。是能让人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的药。”李贵不耐烦地说道,随即又似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你那**也给我拿点儿!”
“你说的是软筋散啊。”胡运来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皱眉说道,“这个药吃了下去,人虽然不死,但是其实也跟死了没什么区别了,同样也是伤天害理啊,你还是回去跟你们少爷说一说,别用了。”
“我说老胡,你怎么这个磨磨唧唧的毛病还是不知道改一改呢?你要是能做到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一定也不说,你他妈的早成太医院的头儿了,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李贵瞪眼说道,“赶紧的吧,快去拿去,我们少爷还等着用呢,快去,你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胡运来见拗不过,只好嘟嘟囔囔地进屋取了药出来,交给李贵,说道:“黑瓶里的是软筋散,这些分量够二三个人用的了,一定要慎重啊,伤天理的。白屏里的是如意膏,房事前涂上一些,包你金枪不倒,鏖战通宵!”
李贵笑嘻嘻地抢过了白瓶,装入怀中,又小心翼翼地接过黑瓶,说道:“老胡,你这什么劳什子软筋散,真的那么好使?”
“你要不相信,就吃点儿试试。”胡运来没好气地回答道。
李贵一边涎着脸笑着,一边四下瞅了瞅,见并没有别人在旁,突然脸色一冷,一把攥住胡运来的衣领,狞笑着说道:“老胡,大爷我还真的不是很信,你先尝点呗,让大爷我看看效果如何。”
“李贵,别开玩笑。”胡运来见李贵手中的瓶口距离自己的嘴越来越近,吓的脸都白了。
“谁跟你开玩笑。”李贵继续狞笑着说道,“你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你知道的太多了,我们少爷不放心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胡运来嘶声说道,“李贵,你听我说,李贵!你怎么啦?”
胡运来没法不紧张,因为李贵的眼睛已经突了出来,鼻孔和嘴角也正有黑色的血流出来,身子渐渐地软了下来,慢慢地向胡运来身上倒了过来……
胡运来吓的连连后退,失去了支撑的尸体,扑到在地,背上赫然插着三根袖箭,蓝汪汪的,显然抹着剧毒。
一个人影从院外的大树上跳了下来,胡运来已是惊弓之鸟,哑着嗓子说道:“谁?”
“胡先生,不要惊慌。”来的是个年轻人,笑着走上前来说道,“我叫邓双龙,是皇上跟前的大内侍卫,专门救你来了。”
“救我来了?”胡运来还是惊魂未定。
“不错,是皇上派我来救你的,快跟我走吧。”
天阴了下来,黑云如泼墨一般笼罩了大半个天空,一道道闪电在乌云中窜动,一阵一阵由远及近的雷声更让这天气愈发显得阴晦。
太医胡运来的宅子里面开始不停地有火苗冒了出来,因为住的比较偏僻,所以等有人发现时,火势已经很大了,再想救援,已是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