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儿子是心悬国事,故才郁郁寡欢。然承欢母后,是当儿子的应尽的义务,儿子如此表现,就是不孝,请母后责罚。”
尤太后今天本来是想欢欢喜喜地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吃顿饭,但眼见如此情形,料是欢喜不起来了,只好说道:“皇帝如果还有正事要办,就去忙吧。忙好了国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孝顺,来不来给我请安,没什么的。”
江哲忙说道:“儿子不敢。”
尤太后轻轻一笑,说道:“为娘的知道你的孝心,去忙吧。记得常来看看为娘。”
江哲这才如释重负,叩头道:“儿子谨遵母后教诲,儿子告退。”
“去吧。”尤太后落寞地挥挥手。
等江哲出了慈宁宫,尤太后才将安宝宝叫到身边,问明情况。尤太后心里明白这事怨不得江哲,确实是安宝宝表现的太过分了。
尤太后没有法子,只好伸手摸了摸安宝宝的脸说道:“小安子啊,都怪哀家平时把你宠坏了,让你养成了这没大没小的毛病。记住了,以后别再惹皇帝生气了,他是皇帝,是九五之尊,别说你有错,就是没错,打了你又能怎么地?”
按说尤太后如此苦口婆心地劝说安宝宝,实在是为了他好,但是这位公公下面的脑袋没了,整的上面的脑袋也不好使了,俗话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你一个太监,还能翻了天不成?他还偏偏将这顿打当做切齿深仇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