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外的风。很强。掠过树枝。很出恐怖的啸叫声。
王晓帅看到有一段路行人稀少。停下车。扭头给周如虎招了招手。示意他也下车。
两人到了车外。王晓帅才放胆说话:“我刚才得知。车上有窃听器。所以刚才沒有和你说话。”
周如虎一怔。半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了。
在回国的一两个小时内。发生太多让他惊诧的事了:县长开着警车也让泼皮欺负;然后县长被公安分局的人拘留盘问;再接着。又说发现车上有窃听器。
王晓帅看他吓得发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掏出烟递给他一根。转了个话題缓和一下情绪。“在国外抽烟吗。喜欢抽啥牌子的烟。”
周如虎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显得不是那么紧张。他接过王晓帅的烟点着吸一口。吐出青灰色的烟雾:“澳大利亚的香烟很贵。操他娘的。我到过很多国家。相对來说他就们那里的香烟贵。就算抽最便宜的香烟。也要12澳元。”
“澳元和人民币的比率是多少。”王晓帅这个有些不太明白。
“1澳元大概能换人民币5.88元吧。想抽最便宜的香烟还不是随时都能买到的。因为最便宜的卖得最快。当然了。部分商店店根本不想卖便宜烟。”说到这里。周如虎脸不由得一红。因为自己在国外清苦。常抽最便宜的烟。这本是丢人事。却不小心说出來了。而这次和王晓帅一起。却见他抽的却是很贵的白鹤楼1916。相比之下。真是羞惭之极。看來自己真的是破落贵族子弟了。
“这个烟口味很好。很不错。国内多少钱一盒。”周如虎又深深地吸了一口。品尝着淡雅绵长的香味。
“这个。说实话你也知道的。吸这个烟的人。一般都不用自己买。我也不知道。好象是一百五十元一盒吧。”王晓帅说得却是大实话。他记得自己上一次买烟。还是自己在华清大学的校园里。自从到白天县就职。就沒有过自己去买烟酒的经历了。
两人不知想到什么。都同时笑了起來。王晓帅仿佛明白周如虎在想什么。话很直接明了地说:“如虎兄弟。我给你说句实话。如果有说得不对的地方。你别在意。”
周如虎点了点头。“咱俩是校友。现在以咱俩站的地方为圆心。划个五百公里为半径的圆。这个范围内。华清大学毕业的人不会超过十个。我们之间还有啥话不能说的。”
王晓帅开车胳膊有些酸胀麻木了。他抡起胳膊。做了个伸展扩胸运动。然后意味深长地对周如虎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捧着金饭碗要饭的人多了。我认识的人中间。你就是一个捧着金饭碗要饭的人。”
周如虎“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愿闻其详。”
王晓帅扔掉烟蒂。踩了踩。“令尊周书记以前在苑龙市组织部任职几年。当时提拨的处级干部不下千人吧。”
周如虎点了点头。“当时的风气多好呀。老爷子说过了。当时提拨那么多干部。甚至连人家的一杯酒都沒有喝过。”
“是呀。”王晓帅压低声音。好像旷里的公路上也安装有窃听器一样。“你想想。这些人是多么地感谢周老爷子呀。周老爷子一句话。肯定会鞍前马后地效劳。一千个处级干部的资源。是一种多么可怕的强大力量!”
周如虎低头不语。王晓帅看他明白过來一些东西。接着说道:“更何况。当年的一千个处级干部。现在有的已经远远不止是处级了。你现在回來应该打怀旧牌。亲情牌。把这些关系。握在手中。”
周如虎叹了一口气。“当年有人想整老爷子。这些人中。很多都是见势不妙。调转船头。甚至朝老爷子开炮。这情况都是有的。人倒是墙倒众人推。这我也理解。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好意思去走动了。我象一条丧家之犬。怕人家不收纳抬举我。”
正说着。王晓帅看到另一辆警车驶了过來。停在面前。车门一打开。走下了一男一女。男的是温有方。女的正是雪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