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帅猛吸一口。手抚了抚桌子。眼睛看着周松。庄重地说道。“周如虎兄弟读的是医学。这是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他选的专业很对。他给我谈过。他在选择职业时。如果选择了最能为人类福利而劳动的职业。那么。重担就不能把他压倒。因为这是为大家而献身；那时他所感到的就不是可怜的、有限的、自私的乐趣。他的幸福将属于千百万人。因此。他在选择职业时。应该遵循的主要指针是人类的幸福和我们自身的完美－－”
周松摆了摆手。“好好好。你就不要捧那小子了。‘选择职业时。应该遵循的主要指针是人类的幸福和我们自身的完美’－－这句话是马克思说的。不是他说的。他沒有那觉悟。你就说这小子说回來要干嘛。他要咋玩得了。”
周凤娇笑得快岔了气。伏在桌上花枝乱颤。不能控制自已。
王晓帅不急不缓地对周松讲解着。“周老。是这样的。以前周如虎兄弟经常给我说。要用学到的知识回报祖国。回馈家乡人民。他学的是医学。近期要回來。当然投资的方面和医学有一定的关系。”
周松噢了一声。“这小子想办医院。”
王晓帅摇了摇头。“不是医院。是和医学相关。并非医院。－－嗯。这个医院嘛。以前周如虎倒是有这个心思。不过。他让我找一些人分析一下。投资医院赚不赚钱。”
周松有些焦急地问道：“那投资医院赚钱吗。”
王晓帅摇了摇头。“这个。怎么说呢。很难赚钱。我们白天县和周边的几个县。都是贫困县。人们就算有病。也舍不得看。你想是不是。”
周松在白天县干过多年的县委副书记。这一点当然知道。白天县农村人口占百分之九十以上。基本上都是沒钱治病。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得咽下一口气了事。投资医院。赚个鸟钱呀。
“那不投资办医院。还有什么和医学相关的投资呀。”周松和周凤娇都盯着王晓帅。王晓帅想了想。自己这两天给周如虎打电话建议他回來办生物制品公司。是自己的主意。想让他和龙沉沉抗衡。但是。又不能说自己的主意。万一让龙沉沉知道了。沒有自己好过的日子了。
想到这里。话语一转。对周松讲道：“嗯。有几个专家给周如虎出了主意。建议他创办生物制品公司。”
“呃。什么是生物制品公司。”周松和周凤娇都不太明白。
“这个嘛。说实话。我也不太懂。不过周如虎兄弟他一听就懂。他也觉得这里面潜力巨大。堪称金矿。”王晓帅搓了搓手。显得有些兴奋。“我后來倒是了解一点。生物制品公司是生产疫苗、血制品、抗体药物、重组蛋白等等这些产品的。”
周松点了一下头。周凤娇叫了起來。“对对对。这是和医学相关的。嗯。这些东西都是挺贵的。我记得有个亲戚让狗咬了。去打疫苗。一次都近一百元。还得打很多次呢。－－这里有钱赚。难道天天有人让狗咬。”
王晓帅又气又好笑。“你这个傻丫头。并非狂犬疫苗。你想一想。一个婴儿从出生到长大。要打多少疫苗呀。乙肝。卡介苗。麻腮腺炎。灭脊髓灰质炎的糖丸。百白破三联疫苗、麻疹疫苗。乙脑、流脑、白破、甲肝、麻风、麻风腮。实在是多的数不过來。”
周凤娇点了点头。“对对对。小孩是要打好多预防针的。大人们自己有病舍不得看。也要给孩子把预防针打齐呀。”
“就是嘛。”王晓帅拍了一下桌子。“看样子你明白了。防病的意义大于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