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密谈。应该还有一个人在场。那就是肖国雄。按忠心程度。谁也比不上他;这是童年时一起长大的铁哥们儿。但是王晓帅沒有叫他來。是因为让他这个办事还可以。让他出主意。策划点儿事。他有点沒脑子。不靠谱。
这个地方是白天县的夜市一条街。挨着小河。地处幽静。柳枝轻垂。风景可人。亲朋好友聚餐常在这里。有时喧闹到了午夜一两点方才平静。
王晓帅打发齐秘书坐上了温有方的车先回去。他自己一个人沿着河沿静静地思索着刚才商量出來的布局。一是要招更有后台有背景的人包揽白天县的预放疫苗采购。二是要想办法把龙云恺从苑龙市挤走。要不然。龙公子看中这块肥肉。紧咬着不放。实在是让人为难啊。
作为县副处级领导。王晓帅平时很少闲逛到下里巴人的夜市一条街。他一边走一边数着有几家。当数到一个家挂着“米皮凉皮店”招牌的小店门口时。他忽然愣着了。
里面走出一个女孩。头发盘在脑后。显得精干可人。身上穿着一件短袖白T恤。腿上是一件米黄色的时尚短裤。全身崩紧。全身线条是极端优美。不由得吸引人的眼球。正是她美丽的曲线将王晓帅的视线吸引过去。但是当王晓帅注目半分钟时。不觉吸了一跳。这个女孩。正是随同龙公子前來的雪澜。
刚才在宾馆里。她说出去看看白天县的风土人情。吃点小吃。然后走出房间。沒想到在这里又碰见了。真是巧极了。雪澜是华清大学的博士。这样的美女博士凤毛鳞角。堪称空前绝后。
王晓帅正想上前打个招呼。略叙一下校友之谊。但是正要跨出脚步时。更让他吃惊的一慕出现了:那家小店又一个人走了出來。雪澜伸出手挽着他的胳膊柔声说道:“快一点嘛。我们沿着河走了走。”
王晓帅不由得退到旁边一棵粗大的柳树后面。人藏在阴影里。一遍又一遍地看着和雪澜一起的男人。沒有看错。绝对沒有看错。他就是保举推荐自己走上仕途之路的人:省委组织部秘书孙要章。
这两个人怎么能扭到一起。一个是龙公子的包养情人。一个是省委组织部的已婚男子孙要章。
自己下放挂职到白天县以后。孙要章也曾经到过白天县有几次。但每次來的时候。都会先给自己打个电话。自己由一个学子转为仕途官员。孙要章出了很多的力。后來又在各方面大力协助。多次指导。从某种意义上。有师生之谊。他这次來白天县悄无声息。实在是奇怪。不过看到雪澜走上前挽着他的手臂。王晓帅心里略知一二。
河边不知名的虫子吟唱着单调的歌谣。夜已深。雪澜挽着孙要章的胳膊。伸手朝河一侧指了一下。“要章。我们朝那边走走吧。过几天我和龙沉沉出国一段时间。就很少有时间见你了。”
孙要章的嗓子里咕哝一句什么沒有听清楚。但是感觉到他有些伤心。王晓帅不动声色地靠在树后面。看着他和雪澜朝河岸深处走去。悄悄地跟在了后面。好在那边沒有灯光。王晓帅视力很好。又穿着软底休闲旅游鞋。跟着他们的走着也沒有引起察觉。
雪澜的声音很柔和。很甜美。但是掩饰不住里面的愧疚和忧伤。“要章哥。你也不要死心眼。那么多年过去了。何必还苦恋着我呢。---嫂子的病好些了吗。”
接着听到孙要章沙哑的声音。“沒有起色。她还是那个样子。卧床不起。几乎和植物人沒有什么两样。这边有个石椅。我们坐在这里说话吧。”
“嗯。要章哥。你还是在恨我。”雪澜的声音都有些发擅。接着传來抽泣的声音。
“不不不”。孙要章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我理解你。事后我都知道了。你的父亲和别人斗殴造成别人身死。你得找一个根基深厚的人才能救他。龙公子帮了你。要你回报。这事不怪你。换作别人。也许都会这样做的。”
接着传來雪澜的号啕大哭。“要章哥。你一定认为我是个坏女人。可是我沒有办法。我不是贪图荣华富贵。只是。只是我当时答应过。让他包养玩弄三年。我不敢离开。你知道他那个人。心狠手辣的。我要是离开。他会对我下毒手。会对我父母下毒手。甚至会对你下毒手。---要章哥。你等我好吗。。”
孙要章嘿嘿苦笑了两声。“我怎么能等你呢。我已经是有妇之夫。虽是病妻我也得陪着她。你才貌双全。以后肯定会遇到一个很好的人。到时候你忘了过去。好好地过日子吧。”
“要章哥。你嫌弃我是吗。---你肯定嫌弃我了。那时候我不敢耽误你的前程。所以才不和你联系。沒想到你娶妻后她又重病卧床。你好命苦呀。这都怪我呀。”雪澜的哭声停不下來。
话音还沒落。两个人几乎同时号哭起來。王晓帅又听了几句。似乎知道了大概。暗想孙要章原來和雪澜是一对恋人。后來由于意外的事情。雪澜找到龙公子帮忙。从而落入魔掌。不能自拨。
王晓帅有些后悔。不该听到这些隐私。不过已经知道了。就不能当成不知道。这件事情。对自己來说。倒是一件好事。龙云恺在苑龙市委一手遮天。自己迟早要寄人篱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