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有方嗯了一声。“不错。我就说了嘛。老子审犯人。从來不在派出所里。太文明了就审不出啥东西了。对嫌犯得狠。往死里打。靠。对了。她俩说幕后主使是谁。”
贾一强也走了过來。忙跟着问。“对。她俩的幕后主使是谁。谁让她们咬我的。”
两个小伙子互相看了看。沒有吭声。
温有方又问了一遍。两个小伙子还是不说话。
温有方火了。“你们两个哑巴了还是怎么回事。咋不说话。要不要把你们也吊起來打。嗯。她们两个咋招的。幕后主使是谁。”
这两人一看就是社会上游手好闲的无赖青年。一个头发是红黄色的。一个头发是淡蓝色的。手臂上有着猛兽与狼的刺青。决不是良善之辈。王晓帅知道。温有方在白天县的公安系统几十个派出所中破案率最高的所长。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养着一帮流氓无赖当线人。蓝头发看温有方火了。嘴唇动了动。又用眼的余光看了看王晓帅和贾一强。意思是有外人在。沒法讲。
温有方摆了摆手。“沒事。自己人。说吧。”
一听这话。蓝头发一咬牙。坚定地说道:“指使这两个母女陷害诬告咱们贾领导的。正是白天县的大老板。陈将声。”
“什么什么。”贾一强又急又气。差一点蹦了起來。他解开衣服上的两个扣。在屋里转着圈子。仿佛一头疯牛一般。“我靠。我就说了。幕后主使肯定是个大人物。他们这是想通告诬告我。然后将矛头对准我舅舅。狼子野心呀。。陈将声。我操你祖宗。”
说到这里。贾一强抡起墙上挂的鞭子。冲着张秀玲抽了几鞭。“老**。你他娘的是找死呀。”接着又朝阿贝抡了几鞭。“小痞子。你也活腻了。老子那天弄你给你的钱不少呀。老子是怎么得罪你了。嗯。操你娘的。”
张秀玲和阿贝想躲闪。但是被绑着吊在屋粱上。沒有办法挣脱。只有发出唉号声。
王晓帅心里有些不忍。不过心里一思忖。贾一强给温有方五万元。温有方肯定要给自己。按照温有方的为人。最少要给自己三万。甚至四万。其实这个局。出力又受罪的的。是张秀玲母女。干脆到时候给她俩分一份得了。嗯。五万元。他和温有方一人一万五。给她们母女两万元。这也算是一些补偿了。对她俩來说也是不小的收入。要不然。她们挣两万元。也不知道要脱裤子卖到多长时间才能挣这么多呀。
“二位老板。您喝啤酒。”红头发啪啪打开两罐啤酒。递给王晓帅和贾一强。
贾一强咕咚咕呼灌了几口。喉结一上一下的跳动着。喝完啤酒。将罐子扔到一边。要抓起皮鞭抽了起來。
“昏睡百年。国人渐已醒。睁开眼吧。小心看吧---”《霍元甲》主題歌响了起來。这是王晓帅的手机铃声。不知为什么。他这一段时间。特别喜欢八十年代的流行歌曲。可能这是七十年代人心里的怀旧情结吧。
他走出小屋。到走廊里。接通了电话。传來了齐秘书急促的声音:“王县。你在哪里。”
“我在狼---呃。我在狼犬训练基地---”。差一点说漏了嘴。只好改口说在狼犬训练基地。听齐秘书说话的语气。似乎出了什么大的事情。于是连忙安慰他。“小齐。不要紧张。慢慢说嘛。”
有些人。天生不是干大事的人。王晓帅为齐秘书叹气。稍有屁大点儿的事。他就慌得如同世界末日來临一般。这种人。一辈子平庸下去。最多就是个当高级马车夫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