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一强连连点头。“对。这事有几年了。我记得嘛。你把小偷打死了。也算是伸张正义了。这种人。少一个就少给社会带來一份危害。嗯。我也记得说的是心脏病。赔点钱了事。---嗯。温所。这次的事。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是个不喜欢操心的人。不管审出來结果沒审出來结果。也不管人死活。我明天取五万留在你那里。你给弟兄们酬劳一下嘛。”
王晓帅想了想。嘴里说道:“对对对。也是。你组织弟兄们加班加点干活。都够辛苦的。老贾哥这样做有情不义。不错。”
温有方装出生气的样子。站起身要走。“你们把我当成啥人了。。我这是为了朋友。算了。这个忙我不帮了。老贾你这样做是瞧不起我温有方。”
贾一强慌忙去抓温有方的袖子。王晓帅也起身去拉温有方。“温所。你看看你。这是老贾哥的一片心意。你不接受。他心里也过意不去。听我的。先收下吧。”
“是呀是呀。温所。你看你。我的心意你得接受呀。要不然。我晚上都睡不着。”贾一强脸色赤红。
温有方苦笑一下。“唉。这事传出去了。别人会笑话我。给朋友帮忙还收辛苦费。---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我先收这一回了。对了。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到‘狼穴’里去。看看弟兄们能不能审出结果。”
说着。温有方掏出电话。给派出所的一个心腹警员打了个电话。“我是温所。你们把那两个造遥的嫌疑犯押到咱们秘密审人的地方去了吗。好。我马上也去。嗯。好。我在草草坊喝茶。你把车开过來。”
十几分钟后。听到外面传來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温有方拉开屋里的窗帘。朝着外面看了看。对王晓帅和贾一强说道。“车來了。坐我这个车。咱们一起去吧。”
贾一强到吧台处付了茶点费。三个人出了房间。外面米黄色的弯月高悬。风中夹杂着兰花的香气。
一辆吉普出停在兰草坊门口。已经调转好方向。在静静地等着他们上车。
开车的是一名精干的年轻人。一看他们过來。连忙下來拉开车门。温有方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王晓帅和贾一强坐在了后面。车里一片漆黑。外面是郊区。沒有灯。也是一片漆黑。王晓帅知道这个“狼穴”是温有方自己建的。保密的。所以也闭上眼睛。沒去在意路是怎么走了。但是贾一强好奇地将脑袋凑到车窗上看。有时还问问温有方这是在哪条路上。正在往哪个方向驶。奇怪的是温有方居然给贾一强讲的清清楚楚的:“这是北环路嘛。往前十五里。到湍河北边的那个丁家营。从那个桥上。再往北。到丁家营小学往东转。到那里祠堂那里。有个废弃的工厂。有个仓库。那就是‘狼穴’。哈哈。”
王晓帅想阻止温有方。不让他说出狼穴的具体方位。但是细细一想。温有方是多年的派出所所长。那是何等精明的人。他既然要说。肯定有说的道理。
车驶在了乡间小路上。不停地起伏着。大约过了二三十分钟。停在了一个大铁栅栏门的前面。里面是一个堆满各种杂货的场院。车刚一到门前。里面的大狼狗就凶悍地狂叫起來。
温有方下了车。从车上拿起一个手电。朝着铁门里面晃晃。叫道:“快点开门。我來了。”
门内一个小屋的灯亮了。接着出來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头拉开了门。慌忙拿起钥匙打开了铁门。温有方返身上车。车驶了进去。
驶进场院。温有方下了车。几只大狼狗叫得更欢了。王晓帅幼年被少林寺老僧收养之前。有过流浪经历。不怕狗。但贾一强吓得躲在了温有方的身后。
温有方解开了一个大狼狗的铁链。吆喝两声。大狼狗不叫了。温有方哈哈大笑。将铁链递到了贾一强手里。“沒事沒事。他不咬你。既然是狼穴。沒有狼也得养几天大狼狗啊。---你牵着铁链。它听你的话。真的。”
贾一强试探着拿着铁链的一端。两腿小腿肚打着摆子。跟着温有方朝着场院最里面的仓库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满了破旧的机器。充满了铁锈和汽油的味道。
到了一个旧机井的位置。温有方揭开了一块沉重的铁板。露出了通往下面的楼梯。手电朝下面照了照。低着头领着他们的下了楼梯。
朝里面走着。看到前方有灯。估计算是地下室或是以前的防空洞。有一排小房子。有一间房子门开着。他们一进去。看到两名精干的小伙子在坐着喝茶。一看到温有方他们來了。连忙站起身问好。
“温所。你过來了。”
“温所。你交待的事情我们办妥了。”
温有方点了点头。示意贾一强和王晓帅坐在沙发下。这时他们看到。屋子中间吊着两个人。一个是张秀玲。另一个是她女儿阿贝。身上脸上满了伤痕。
贾一强走过去抽了她们两耳光。骂道:“你们也有今天。想害老子。嗯。算你们瞎了眼。”
温有方问道。“她们两个招了吗。”
两个小伙子点头哈腰地说道:“温所。开始她们两个嘴硬。后來打她们打服了。就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