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属升上去的官。王晓帅沒有丝毫的同情。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察到自己心里的一丝嫉恨。更何况贾一强沒有学历。不是学子出身。又不是工厂里锻炼出來的。沒有任何资历可言。有时候他遇到白天县政界那些花天酒地官员。倘若他是寒苦学子出身。还觉十数年辛苦换來的享受。还是可以理解的。而知道哪些是靠父母长辈提拨的蠢才为官。心里便十二分的瞧不起和仇恨。
“象这种人。无才无德。又青云直上。实在是伤了天下读书人的心啊。”王晓帅心里想。自己仕途之路。前一段是莘莘学子之路。幼年读书。艰辛困苦。冬天下着大雪。他沒有厚靴子穿。只有一双破球鞋。路上泥泞潮湿。为了防水。他用别人丢弃的方便面袋子。罩在脚上。当成“塑料袜子”然后穿上破旧的球鞋。一拐一滑地向着十几里外的小学进发。冬天寒风刺骨。他手冻着几乎都麻木。路上不停地把手捧在嘴边哈着气。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又把手捧在嘴边哈了哈起。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又连忙详装去端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为了你的事情。温所长熬了两个晚上。一直在想办法。你瞧瞧。他眼圈都是黑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唉。作为一个城区内派出所的所长。真难啊。”王晓帅替温有方诉辛苦。显然是想给他多争取一些钱财。
“对对对。城区派出所不好干呀。嘿嘿”贾一强连连点头。又掏出一根烟递给了王晓帅。“我有个朋友。是偏远乡镇派出所的所长。天高皇帝远。我靠。简直是一霸。当地的老百姓见他。如同见皇帝一样。---他把附近村子里漂亮一点的小媳妇们都给收拾了。你说爽不。人家都说他。村村都有丈母娘啊。”
“在咱们白天县的乡镇干派出所的所长就是爽啊。”门外传來了温有方的声音。他估计王晓帅给贾一强谈得差不多了。就推开门走了进來。“唉。咱在城区当派出所所长。算是倒霉。弄啥事都得收敛一下。”
贾一强连忙给温有方递烟。
王晓帅弹了一下烟灰。看了温有方一眼。“老温。强哥说了。想给你出几个操心费。表示表示心意。”
贾一强陪着笑。点头称是。
温有方连连摆手。嘴上谦让着。“看你们说的啥。你们说的是个啥呀。不是朋友。老球帮你们的忙。既然是朋友。说啥心意不心意的。”心里却是一阵激动。前一段时间。贾一强还是在县政法委主政。是自己顶头上级的上级。现在他倒了霉。让自己玩于股掌之中。这小子有几个钱。为人又大大咧咧的。出几个钱。不算啥。
女服务员端來了王晓帅点的一盘水果放在了桌上。贾一强拿起桌子上的牙签。抽了一根。抽在一瓣苹果上。填在了嘴里。大嚼了几下。呜咽不清地讲道:“温所。是这样的。王县说。你下功夫折腾那母女。也可能问出口供。也可能问不出口供。也可能还沒有问出來。就把她俩给弄死了。”
温有方点点头。“这倒是。想用尽手段审讯个结果。非得下狠招。出人命是有可能的。---前两年。我审一个小偷。他娘的嘴硬。我用皮鞋朝他头上猛踹。他娘的挺能坚持。我又找了个小锒头朝他脑袋上敲。也就敲了七八下。嘿嘿。谁知道他命还是薄。被敲死球了。后來我报了个突发心脏病。打发他家里两万元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