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叫一声。“竟然有这种事。谁敢在老子的辖区捅这么大的漏子。赶快解开。”几名跟随的警员连忙上去解开绳子。
“妈~~女儿让坏人骗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呀。”那名少女披散着头发。脸上有些伤痕。扑到了中年妇女张秀玲的怀里。
温有方低声对身边的警员说道:“让所里那名女警过來。安抚一下姑娘的情绪。慢慢地问她怎么回事。不要造成心里创伤嘛。”
当温有方解开那女孩身上绑着的绳子。那女孩伸着手臂直指贾一强。“混蛋。是他把我骗到这里绑起來的。”
张秀玲本來在抱着那个女孩哭泣。一听这话。站起身。冲着身后的贾一强“啪啪”两个耳光。“畜牲。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警察同志。快把这个混蛋抓起來。”
温有方皱着眉头。看着贾一强;此时走进來的王晓帅。也半眯着眼睛不语;几名记者在一旁窃窃私语。
贾一强此时心里又急又气。显然这是一场陷害。但是。却是建立在实事基础上的陷害。绑在房间里的这个姑娘他是见过的。但不是他晚上绑架拐骗过來的。昨天晚上。他到苑龙市去玩。午夜时分在一个新开的大浪淘沙洗浴中心包房。叫了一个按摩妹。一直折腾到凌晨三点才睡觉。今天早上他十点才醒來。然后开上车返回白天县。沒想到。晚上在街上散步时遇到一个疯婆子的纠缠。说女儿被他带走了。而这个疯婆子的女儿。就是昨晚伺候自己舒服的姑娘。
王晓帅拍了拍贾一强的肩膀。“老贾哥。咋不说话了。这姑娘说你带她來的。”
“呸。我操。谁带她來的。靠。我不认识她。”贾一强连忙要将这件事情撇开。谁知那位姑娘抓着一旁的裙子和内衣。冲着温有方和几名警员说道:“警察同志。他逼着我來的。我的衣服上面。还有他的脏东西。这就是他欺负我的证据。”
温有方和气地说道:“小妹妹别怕。你把床单披上。衣服交给我们。---下去把警车上的证物袋取來。把衣服装进去带回去检验一下。”
其实不用检验。贾一强都知道。那姑娘衣物上肯定留有自己身上的东西作证据。不过这不是在白天县苑龙宾馆弄的。是在苑龙市大浪淘沙洗浴中心的风流故事。
自己受诬陷。但是成了哑巴吃黄莲。有苦难言。那姑娘内衣上有自己的东西。检验结果肯定对自己不利。自己也不能明着解释。那姑娘在苑龙市见过。是个按摩女。是和自己有金钱交易的。这样一來。屋里这么多人。一传出去。自己肯定还要受处分。
贾一强一时目瞪口呆。沒了主意。而张秀玲趁机伸出手在贾一强的脸上挖了几条血痕。
温有方连忙让警员架着张秀玲的胳膊拉开。此时王晓帅也语气坚定地说道:“温所长。这件事情。看來是一桩严重的刑事案件。你们公安机关破案。我不插手。不过。现在几名记者在场。我们还是开个会。研究一下怎么处理吧。”
王晓帅走出房间。來到走廊一端的小会议室。让女服务员叫來了周凤娇。
不多时。周凤娇从楼下走了上來。翻了翻眼皮。看了一眼王晓帅。“王县。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有结果了吗。可不要让警察在这里随便抓人哟。客人们看到了。谁还敢在我的宾馆住宿呀。。”
周凤娇半垂下眼皮。勾着头。双手绞在一起。如同一个柔弱可怜的邻家小妹。这女人用肢体语言示弱。瓦解人的心理防线。不可不防.俗话说。低头的女子。抬头的汉。这两种都是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