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徐主任大为惊愕。他扶了扶眼镜。抱着面前的的双层玻璃水杯。翻着眼睛。看了看天花板。
身为新闻人。也听说过这个白天县的副县长。透着邪。他身为学子出身。做事却不拘一格。这次他本來是为副秘书长肖国雄说情的。但怎么又话锋一转。要求对肖国雄做严肃处理。
徐主任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王晓帅。他面容冰冷。嘴唇紧绷。嘴角挂着一丝莫名的笑意。天啊。这是标准的皮笑肉不笑。前些天。徐主任派得力心腹记者秘密调查。王晓帅和肖国雄以前在蓝云县城关镇一初中就读。还在一个班里。这是沒有写在档案上的资料。
---因为肖国雄在蓝云县城关镇初中就读时。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学籍。所以档案上沒有记录他在蓝云县城关镇初中上学过。但是。这个经历让徐主任调查到。成了他掌握的一手资料。
想到这里徐主任心里又凉了下來。一种对王晓帅的敬畏之情包围了他。又想到了新闻界的一些传闻。说王晓帅和吴杏娟这个娘们有染。于是更觉得心中慌恐。
想到这里。徐主任站了起來。对大家说道:“同志们。曝光丑事。不是我们的目的和职责。我们的目的是唤醒一些步入迷途的领导干部。让他们悬崖勒马。洁身自好。治病救人才是我们新闻从业者的目的。大家说。是不是。”
徐主任只要问是不是。在坐的手下当然说是了:
“对啊对啊呀。”
“徐主任说得好。对对对。”
“嗯。有道理呀。”
徐主任看了大家一眼。点了点头。“嗯。这样吧。我们暂时休会。我和王副县长商量一下。不。研究一下这个情况。人是白天县里的。我们刚才看到了。王副县长要求严肃处理。显然沒有包庇纵容的意思嘛。大家休息一会儿吧。半个小时之后。再继续开会。”
王晓帅微笑了一下。轻轻点了一下头。看來这个徐主任不是不晓得厉害关系的人。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嘛。
暂时休会。其他的与会人员在走廊外抽着烟。小声交流着什么。
徐主任伸出右手臂。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领着王晓帅。到了一旁的房间里。
这是个休息的地方。挨着会议室。是一个装修精致的套间。里面是卧室。徐主任晚上玩一些女文学爱好者的地方。外面的小办公室。布置的十分整洁典雅。
棕黑色的老板桌上。放罩着四盆品种各异的吊兰。郁郁青青。藤叶繁茂。低低的搭在空中。如同挂着绿色的帘子一般。
王晓帅摸了摸吊兰的叶片。“养的不错。徐主任是个细致的人呀。”
徐主任咧开大嘴笑了笑。“小小的爱好。身为文人。就喜欢弄个花花草草的。”
王晓帅哈哈大笑起來。又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呀。徐主任是个文人。就喜欢弄些花花草草的。民间有些风闻。徐主任都把一些高中校园里了十六七年的很嫩的花花草草弄了过來养。好养吗。”
这是暗中说道。徐主任包养有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徐主任一怔。又哈哈大笑起來。当了这么多年官。也有些手段。相信王晓帅只是听说沒有真凭实据。怕个鸟呀。
于是陪着笑了两声。将两杯龙井泡好。一杯放在王晓帅坐的沙发旁边。另一杯放在自己沙发的旁边。低声说道:“原來王县长也有养花的爱好。我听说。王县长把我们苑龙市某个报社里面养了四十多年的花给剜走了种在自己家的园子里玩赏。有这个事吗。”
王晓帅也是一怔。看來世界上真是沒有不透风的墙。以前听吴杏娟说过。有些报社主任。都有两三个心腹记者。这是利器。干着克格勃和锦衣卫的差事。
两人几乎把话挑明了。看來谁都知道谁的底细。于是两人的关系不自觉的拉近了一些。
王晓帅看了一眼茶杯。茶叶不错。低头说道:“老徐哥。兄弟劝你一句。你这身子骨好。我知道。冬天还参加冬泳比赛。不过。在那个十六七岁的小丫头身上折腾。也得注意点。啥事过了头。都对身体有害呀。”
徐主任抚了抚头上稀薄的头发。“那小丫头是一高中田园文学社的。喜欢写个诗呀啥子的。给我投过稿。后來嘛。我就约他出來谈谈文学。慢慢的有了感情。嘿嘿。我们这是纯感情上的事情。就像鲁迅和许文平。有师生之谊啊。和世俗的那种事不一样的。”
王晓帅抿了一口茶。点了点头。“是呀。我知道老徐哥是个风雅的人。和风骚的人是不一样的。---我听别人传说。就替你辩护。唉。那群苍蝇怎么知道蝴蝶的生活理想。”
徐主任也喝了一小口茶。看着墙上挂着的梅兰竹菊四条屏。若有所思的说道。“有一次开会。我看着吴杏娟的背影。心想这个女的是妖孽啊。四十多的人。怎么从后面看身材就像二十多岁的人。”
王晓帅哈哈笑了起來。“妖孽啊。确实妖孽。本大圣就是人收拾这个妖孽的。”
说完两个人一起大笑起來。
王晓帅感慨地说道:“徐哥。你是个很不错的人啊。你知道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