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蕾蕾把罗雪婷带出了酒会,人刚一离开,洋相就出來了,罗雪婷到酒会结束后,回到楼上宾馆的房间,正四仰八叉的,全身无力地躺在床铺上昏迷着,住在对面房间的秦蕾蕾过來搀扶她去卫生间洗澡,差一点呕吐到了秦蕾蕾身上了,
秦蕾蕾穿着很漂亮时尚的内衣,很火爆的站在罗雪婷身边,一动不动地看着罗雪婷洗,等她洗完了,就说要带罗雪婷出去吃香辣虾,
王晓帅看出來这罗雪婷醉的不轻,于是冲着秦蕾蕾摆了摆手,然后骗罗雪婷说,卖香辣虾的这会儿还沒出摊儿呢,让她先回去睡觉,:“你先睡一会儿吧,到了明天,我请你们去吃香辣虾,甭说是香辣虾,香辣什么都可以,
谁知道肖国雄在回家的时候,又出了一件事情,他喝的酒多了,忍不住到了路边的小摩摸店里钻,结果里面接受小姐服务的,还有一个记者,这个记者不是好惹的,以前求肖国雄办事,肖国雄沒有答应,结果悄悄地拍下了肖国雄接受按摩的照片,一下子把肖国雄的照片发回了报社,
肖国雄这回的糗出大了,这小子到小按摩店,寻欢作乐的事情,图片被人匿名发到市里面两个副市长的公开邮箱里,看那形势,省里的领导和其他部门沒准,也有可能都收到了此类的邮件,肖国雄在第二天开会的时间,在会议中途被紧急召回,接受县里的处理,
肖国雄这是又犯这种毛病了,第一次因为,酒后调戏妇女被,在纪律检查委员会,做了警告处分处理,这次又老风流毛病又犯,不但市领导知道,还被人邮发到省里各个不相关人员甚至老百姓的邮箱里,
王晓帅只好找到余珍珍,让她联系中天省报社的同学,然后到报社里通融,暗地里送了五万块钱,
报社主编连忙开会,“我觉着吧,这个匿名发照片的举报人,无非有这样的一种可能,他就是想看看,肖副秘书长出丑,而不是想严肃风纪的,所以说,我们报社不能报道这个事情,”
“我说说我的一些看法,”纪检徐主任呵呵笑了起來,慢慢地举起右手道:“不能简单看问題,这不仅仅是一个人道德败坏的问題,而是触犯法律的原则性很强的问題,上次这个副秘书长因为酒后无德,调戏妇女被处分过,这次又在小按摩店里干这样的事情,这种无视法律无视组织纪律的混蛋,处理轻了,根本起不到教育,警示的作用,我建议开除他这个人的公职,”
“大家都同意吧,”徐主任话头一落,又拿眼睛瞅王晓帅,问他道:“肖副秘书长是你们县里的人,他犯过错,你这个副县长也要跟着丢人呀,人是跟你一起出去参加酒会的,结束后发生那样的事情,你觉得如何,”
王晓帅脸上还是冰冷着的那副模样,摇摇头,笑了笑,说道:“你的意思,不能轻轻处理,一定要重重处理吗,”
报社主任的视线落在王晓帅的身上,王晓帅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站起身子,说:“我们白天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能看得出來,在我们的干部队伍里,确实有些人沾染了社会上这样那样的不良习气,看见别人大把大把的捞钱捞女人,就不择手段的去做些不干不净的享乐事情,而不顾及自己的行为是否给县里抺黑,看见漂亮的女性,就忘了法纪,我的意思是,可以把他开除公职,开除副秘书长职务,你们觉得可以吗,”
大家觉得很奇怪,因为王晓帅來报社,本意是想说情的,是想替肖国雄说情的,大家都以为他要往轻的地方说,怎么会突然往重的地方说呢,
一个副秘书长,开除公职,那损失,简直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