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雄又回到咖啡馆,
秦蕾蕾和李嫒在那里打牌,罗雪婷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看着金帆船小区的大门,盼望着张含月早一点走出來,
温有方掏出一枚金戒指和一个金耳环,扔给了秦蕾蕾和李嫒,两人高兴的眉飞色舞,却不知道温有方是在车祸现场从伤亡者身上扒下來的,都感动不已,要给温有方介绍个小女生当情人,
大家正在屋里打闹着,隔着玻璃窗,看到了张含月从金帆船小区里走了出來,
于是连忙涌了出去,都想说句感激的话,但不知道怎么说,直看到罗雪婷将张含月捅在怀里,又是一阵哭泣,
众人搀扶着拉着,将张含月和罗雪婷弄到咖啡屋里,张含月笑了笑,脸有些红了,她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脸红呢,
“老家伙,笨得不能行,想得倒是多,哼,沒一会儿就不行了,还玩高雅,让我坐到屋里不穿衣服给他弹钢琴,操,”张含月接过王晓帅的雪茄,吸了一口,骂了一声,
王晓帅问起了最关心的问題,“钱他收下了,杜天雨的事情,他打保票了吗,”
张含月摇了摇头,“这种人狡猾着呢,他不打保票,但是,能收下钱,已经差不多了,我想不会有别的问題了吧,我估计着,杜天雨不会有事情的,”
此时已经是午夜了,大家寻找了一个宾馆开了几个房间住下了,各人都睡一个房间,唯有罗雪婷和张含月住到一个屋里,两个女人有说不完的话讲,
温有方给王晓帅招了招手,王晓帅又和他一起走出了宾馆,温有方悄声说道,“岁院长这个人,很滑,我们得再给他一点硬的,”
王晓帅点了一下头,“听你的,你说咋办都行,”
温有方的警车,驶进了金帆船小区,一进去,径直來到了监控室,里面有一个光头男子坐在门口,温有方笑了笑,“阿金啊,上次偷车的事,是你干的吗,”
阿金脸色苍白,半天说不出话來,温有方抽了他一耳光,“是老子在赏你饭吃,你知道不知道,”说着就要朝他身上踢去,
王晓帅轻轻拉了他一下,低声说道:“算了,大家活着不容易,阿金肯定是沒有饭吃了,才铤而走险,你照顾他,他会理解你的,”
阿金连忙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温所长,你有啥尽管说,有我能效劳的地方,我一定不会推辞,”
温有方看了看手表,对阿金说道:“你在监控室,当保安主管,不错啊,我告诉你,十分钟后,你让监控室里的监控系统出毛病,听到沒有,二十分钟后可以恢复正常,”
说着走出了监控室,和王晓帅一起在朝里面走着,很快來到了岁院长所在的楼层处,温有方看了一下手表,过去十分钟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在岁院长的门上插了进去,拧了两下,然后推开了门,
王晓帅很奇怪,这温有方居然有万能钥匙,
不过他在公安上干,门路肯定会多一些,或许是偷偷弄到了岁院长家的钥匙配的,但是自己沒有说什么,
两人进去时,屋里十分华丽,装修得很好,全是名牌电器和珍珠宝石镶的工艺品,里面卧室里传來了岁院长的声音,“谁,你们回來了,不是说今晚不回來吗,”声音有些颤抖,看來干了亏心事,说话都不能大,
温有方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王晓帅,那是一条女人丝袜,王晓帅接过去一条,和温有方一起将丝袜套在了头上,冲到了卧室里,
岁院长感觉不对,大叫一声,按开了卧室里墙壁上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