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DNA检测中心的大楼,坐进车里,王晓帅开车,驶向一家小小的咖啡馆,这个咖啡馆,在岁院长家对面,很小很小,
罗雪婷跟着王晓帅下车,走了进去,到了一个定好的包厢里,推开门一看,屋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有肖国雄,有苏凤池和蓉蓉,有李嫒,还有秦蕾蕾,大家看温情地看着罗雪婷,都知道今晚要给岁院长行贿,都希望有一个好的结果,不要让罗雪婷的儿子杜天雨走上黄泉路,
送礼行贿的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在白天干,要等到天黑才好行贿,
天色渐渐昏暗下來,大家心情沉重,谁也沒有说话,
突然,墙上的钟响了,已经到了晚上八点了,这是最佳的送礼时间,
苏凤池问道:“晓帅,这岁院长可是个不好接近的人物,不是他的铁关系,谁送的礼也不收,你是咋想办法给他送礼的,小心他拒之门外,”
王晓帅笑了笑,说自己的礼物不会拒之门外,原來,他暗地里派唐小飞和雷永彪侦察,这岁院长有一个小孙女,前段时间,他到处托人打开,听里有教钢琴的老师,好辅导自己的小孙女弹钢琴,
白天县这种龟不产蛋的地方,哪里來的能教钢琴的教师,
但是,王晓帅知道,在苑龙市有一个可以教钢琴的人,她就是女教师张含月,于是,他派人将张含月介绍到岁院长家,张含月的娴熟钢琴技艺震到了岁院长,渐渐地让岁院长产生了好感,
王晓帅拍了拍了一个大提包,里面装有几十万元,他笑嘻嘻地说,“今晚让张含月送礼,张含月对岁院长说过,她是罗雪婷的表妹,这样,她可以为杜天雨求情了,岁院长就会收到钱,对杜天雨网开一面的,”
肖国雄的指关节弹着桌面,迷惑地问道,“那岁院长要是不收钱,不轻判呢,岁院长家有千万,不在乎这几十万的,”
王晓帅笑了笑,“张含月说过了,她去教钢琴的时候,岁院长的眼睛直朝她的衣服里面看,有时候还动手动脚的,张含月送的钱,岁院长不一定收,但是,岁院长一定会收下张含月的人,就在今天晚上,岁院长的老婆带着孙女,和儿子媳妇到外地去走亲戚,就岁院长一个在家,他给张含月打电话,让张含月來玩,他要干什么,大家都明白了,”
说到这里,大家才明白,要给岁院长行贿的,不仅仅是钱,还有人,
沒一会儿,王晓帅的手机响了,原來是张含月到了,王晓帅告诉她在天使之恋咖啡馆,张含月走了进去,
张含月今天打扮得非常漂亮,岁然已经到了秋冬季节,但是她穿的还是很时尚单薄,身上的香气钻到人的鼻孔,让人难以抵挡那种诱惑,
罗雪婷站起身,拉着张含月的手,突然哭了起來,“沒有想到,要你这样做,你不愿意对吗,算了吧,含月,我的孩子犯罪,他该死,我不要你这样,我只听晓帅说让你去送钱,沒有想到,还得---”
张含月拍了拍罗雪婷的手背,“大姐,这有啥了,我又不是个好东西,我干那事,和喝水一样随便,和我一起玩过的男人,有几百个了吧,多一个少一个,不碍啥事的,”
但是罗雪婷一把将张含月抱在怀里,“太委屈你了,”说着放声大哭起來,
王晓帅给蓉蓉使了个眼色,蓉蓉轻轻地拉开罗雪婷,“雪婷姐,既然,含月已经來了,让她去吧,人命关天,救人的事情最重要了,我们只好这样了,时间不等人了,杜天雨马上到了终审的时间了,我们只好委屈求全了,为了孩子,只好让含月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