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杜太传虽然沒有出事,他回到县城,给罗雪婷报了个平安,又回到了煤矿,投入到抢救人员,组织救援的行动中去,
但是,几个小时后,被人发现,村太传躺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身上被捅了几刀,已经气绝身亡了,
杜太传是个老好人,在煤矿上沒有什么仇敌,谁杀了杜太传,一直是一个谜,
二十多年,这个案子一直沒有破,当时,罗雪婷肚子里正怀着孩子,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差一点昏倒过去,
风风雨雨的,罗雪婷挺过这二十來年真是个奇迹,
王晓帅叹了一口气,又问罗雪婷当时矿上的遇难人数,罗雪婷说矿上的一个老职工,有当时受难人员的名单,
按照罗雪婷的指点,王晓帅驱车,找到了这位退休的老工人,
他已经满脸皱纹,正在家修剪花草,王晓帅客气地敲开了他的家门,向他询问以前发生的详细资料,
老工人在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红包,里面有工友名单,王晓帅看了看,上面有陈将望的名字,王晓帅指了指这个名字,问老工人这个陈将望的情况,老工人说,陈将望,以前是矿上的会计,就是陈将声的弟弟,
王晓帅疑问地说,“谁能证明,这个陈将望真是的埋在矿下死了,”
老工人怔了一下,“这个谁能证明,当时矿上一清点,沒有了的人,就是当天下井的遇难的人了,”
王晓帅摇了摇头,问道:“陈将望是会计,他怎么会下井呢,”
老工人张大了嘴巴,“对呀,我想起來了,这家伙很少下井,按道理,他是矿上的中层领导,但是,矿上有规矩,下井的时候,应该有小领导们带班,这家伙经常偷懒,下矿的次数很少,一年难得下矿七八次,我想想,也真是奇怪的事情了,”
王晓帅搓了搓手,站起來在老工人的屋里來回走动着,嘴里兴奋地喊叫着,觉得里面一定有问題,于是辞别了老工人,回到了芙蓉街72号,当他回去的时候,事情已经更加明朗了,
库房里,绑在柱子上的人,满身是血,温有方指了指他,告诉王晓帅,他已经招认了,他就是陈将声,而正在县政府大院里面开会的那个人,是他的弟弟陈将望,
这时谜团被解开了,当时,陈将望沒有下井,他是会计,刚领了当天的工资,后來发生矿难,陈将望觉得机会來了,自己身边有几十万元工人的工资,如果自己悄悄走开,矿上就以为他也在井下遇难了,自己可以将几十万元悄然带走,当时,几十万元,是一个惊天动地的数目啊,
于是,陈将望悄悄地带上几十万元跑了,可是不巧的是,在他逃跑的路上,遇到了杜太传,杜太传看到陈将望提着一个大提包,上前打了个招呼,但是,陈将望心里大惊,如果杜太传看到了他,那就知道他当天沒有下井,自己无法带着几十万消失了,于是,趁杜太传不注意,拿出刀子连捅杜太传几下,杜太传当然立马死了,
“哈哈”,王晓帅大笑起來,沒有想到,自己一时冲动,绑架了陈将声,结果将一个无结果的陈年大案给侦破了,
温有方也十分兴奋,他给那几个联防队员发了五百元,让他们喝酒,
这时,王晓帅觉得形势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这个惊天奇案,和兄弟两人共同做官的事情,是自己知道的秘密,利用好自己的秘密,大有钱景,
陈将声招得明明白折,陈将望逃跑,又杀死杜太传,然后呢,带着几十万,连夜去找钢管厂的陈将声,几十万元的事情,当然给他哥商量一下,
陈将声当时正在抗洪,累得很,想回家睡觉,就让陈将望替自己去守一会大堤,就在那个时间,一名报社记者走了过去,那记者沒有分清陈将声陈将望,还以为是一个人,全天候地坚守大堤,于是连忙写了一个通讯稿,报道钢管厂的小厂长陈将声,于是,陈将声莫名奇妙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