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悄悄地打开手机上的录音键。录着里面放荡的叫声与对话。
卧室的门。并沒有关好。留着一个细细的缝。秦蕾蕾脱掉鞋子。凑在门口。认真地看着。心里不由得说道:“张老师。你真浪啊。呵呵。到底是教音乐的老师。声音都这么好听。”
秦蕾蕾在卧室门外面听着。听到张含月说道:“老公。你遇到别的**人了。可不要把我忘掉。”秦蕾蕾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暗想:“还遇到别的**人呢。我看沒有哪个女人比你更浪了。”
“我咋能忘了老婆呀。唉。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肯定不会忘的。”郑博坚定地说道。
“噢。我是第一个。哼。看來以后你一定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第一百个一千个了。”
“真的忘不了。唉。特别是---更忘不了晓帅哥。不是他。我现在还在哪个车间里流泪苦干呢。找女人。哼。最多也是做梦而已。”郑博说到这里。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从床上坐了起來。下床站到了地上。想了想。面朝白天县的方向。跪了下來。然后在地下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这辈子。我郑博就是晓帅哥的人了。鞍前马后跟着效劳。谁要和晓帅哥过不去。就是和我郑博过不去。”
张含月笑盈盈地看着一脸忠诚的郑博。伸出了雪白的玉臂。拉起地上的郑博。“上來吧。老公。你晓帅哥知道你是个有情义的人。所以才让你來我这里。让我介绍女生给你。好让你过个开心的周未。”
郑博点了点头。“对了。老婆。那今天沒找别的女生。是你---那我和你的事。回去要不要对晓帅哥说呀。”
张含月心里一紧。暗想这也是个问題。本來是让自己找个女生陪他好好玩玩。但周未女生都出去玩了。能陪客人的都被订下了。自己也不知道。王晓帅得知她和郑博有染。心里会不会难受。
但是王晓帅是何等精明的人。又怎么能骗得住呢。细想自己和鸡差不多。王晓帅又不娶。倒也不会有什么心里吝啬的。
于是。张含月说道:“老公。沒关系的。大家都是朋友。嗯。这样吧。回去晓帅哥要是问你。你就实话实说。说是和我在一起。如果晓帅哥沒有问。你也沒有必要说这些。对吧。”
郑博想了想。也是。总之不能骗晓帅哥。但是沒有必要说的话。也就不用再说。“好吧。老婆。我听你的。”
张含月从床上爬起來。走到衣柜前面。不知道在找着什么。翻腾着什么。郑博躺在床上。心里暗想这样的女人。虽然风流了一些。但是给我做老婆。我绝对愿意。---唉。可惜比我大一些。她会愿意吗。
正想着。张含月笑着走了过來。右手绾了绾垂在前面的头发。左手背在了后面。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老公。知道吗。还有一件事情。你得答应我。”张含月歪着头。看着仰面躺着的郑博。
“什么事呀。我答应你。”郑博不明白她的手背在后面拿的是什么东西。
张含月手伸了过來。郑博一看。是一张红纸包裹着的东西。他好奇地接过來。打开一看。是一叠钞票。全是百元大钞。
郑博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呆呆地看着张含月:“这---”
“老公。这是两千块钱。呵呵---这是。是红包。因为你是第一次。是老婆给你封的红包。这样吉利一些。”张含月躺下身子。头伏在郑博的胸前。
郑博心里一阵甜蜜。暗想。这等好事。到哪里找呀。玩了个美丽的音乐老师。还给两千块钱。
“姐。这个钱。我不能要。咋好意思呢。”郑博抓起钱塞进了床头柜的抽屉里面。
张含月拍了拍他的脸。“嗯。完了就不叫老婆了。又叫姐姐了。也好。总之。我既是你的姐。也是你的老婆。你得答应我。收下这两千块钱。这样吉利。明白吗。要不然。姐姐再也不见你了。再也不见你了。”说着张含月很严肃地看着郑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