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包吧。反正机关里副处级发的公务烟抽不完。还有求他办事的人孝敬的好烟多。也抽不完。有白塔山。有666。有灰鹤楼。自己抽不完了。有的时候还给我抽。”郑博很兴奋。这一切以前在梦里都沒有体会过的。名洋。洋酒。二十多岁的女音乐教师。以前在车间里时。就梦到过一个同车间的女孩。还激动不已。那个女孩又黑又丑。和张含月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唉呀呀。谁说是担心他沒烟抽了。唉。告诉他。少抽烟嘛。”秦蕾蕾撅着嘴有些生气了。“真该有个女人管管他。---他。有女朋友了吗。”
郑博摇了摇头。“沒有。”
“那---肯定有女孩追他吧。唉。对了。他---有情人吗。”秦蕾蕾又问了一句。
“嗯---这个。有。”郑博点了一下头。
“嗯。是什么样子。漂亮吧。他们俩---那个了吧。---唉。看我问的。都是情人了。肯定那个了。不那个就不是情人。”秦蕾蕾叹了一口气。
郑博已经将碗里的面条吃完。抱着大碗呼噜呼噜喝了几口汤。然后放下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有情人。嗯。也---挺漂亮吧。他的情人。就是。是---是我姐。”
秦蕾蕾点了点头。“嗯。你姐姐肯定是温柔吧。”
郑博拿过桌子上的纸巾袋子撕开擦了擦嘴。有些骄傲地说道:“嗯。挺漂亮的。和你们的张老师一样漂亮。也和你一样漂亮。你们三个站到一块儿。我都分不出來谁最漂亮。”
秦蕾蕾有些得意。吃醋的感觉轻了一些。谁知道晓帅哥以后会明媒正屈哪一个。谁当他的情人无所谓了。更何况自己和晓帅哥认识,是要卖给他才认识的。他肯定要过几年才结婚。而自己过些天就能和他共度良宵。以后晓帅哥的妻子肯定不知道。她的老公已经被自己在床上混过。想着想着。她嘻嘻笑了起來。
郑博有些不好意思了:“嗯。---这个。你不吃醋吧。呵呵。我想我姐也不会吃醋的。以后你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她在白天县宾馆当服务员。就是照料晓帅哥生活的。---这个你可不能对任何人说噢。”他忽然压低了声音。
秦蕾蕾点了点头。“这个。放心吧。我知道。当然不能乱说。乱说了对晓帅哥前途不好。你也要保密啊。”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秦蕾蕾拿过手机一看。是张含月发的短信:“让他多吃点儿。今晚老师要教他。”
“哈哈哈哈”。秦蕾蕾捂着肚子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郑博有些害羞。
“我笑---我什么都知道了。第一。你还是个小男孩;第二。今晚要让张老师给你当老师。哈哈哈哈”
郑博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唉。以前---沒机会嘛。”
秦蕾蕾忍着笑:“再來一碗烩面吧。”
郑博其实饭量很大。但是当着这位美少女狼吞虎咽很不好意思。“嗯。我好饱了。”
“哼。不---多---吃---饭。老---师---不---让---你---碰。”秦蕾蕾说着伸出手指弯着在郑博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然后冲着里面的服务员喊道:“再來一大碗烩面。”
看秦蕾蕾硬要交待。郑博也就同意了。静静地等着下一碗烩面做好端过來。
“你姐姐來苑龙市玩吧。明天让她來好吧。我和她一起逛街。”秦蕾蕾很想逛街。当然有个女孩做伴最好。
“好啊。我姐也喜欢逛街。我明天问问她忙不忙。不忙了让她來苑龙市。陪你一起逛街。”郑博有些激动。原以为秦蕾蕾不太喜欢姐姐。沒想到她这么大度。这么开通。“嫂子。你真好。唉。晓帅哥遇到你也真是有福气了。”
“嗯。你也不错。现在象你这么大的男孩。还是沒有经历过那种事情。很少很少。你是恐龙噢。一会儿我给你发个奖。你猜猜奖品是什么。”秦蕾蕾手肘支在桌子上。手抚着下巴看着郑博夹菜吃。
“我猜不到。”郑博如实的回答。
“嗯。我给你出个谜语:”秦蕾蕾慢悠悠地念了四句诗:“小小包装袋。功能可不小;千军它來挡。万马他來防”。
“呵呵。我猜到了。我不好意思说。---你是我嫂子。我说不出來。”郑博明白了。可是答案到了嘴边。突然觉得说不出口。
“知道我是你嫂子呀。知道了就该听话。”秦蕾蕾从筷笼拿起一支筷子在郑博的头上敲了一下。“知道我是你嫂子就好好吃饭。听话。”
又做的一大碗烩面端了上來。这次郑博沒有去考虑形象。大大咧咧地抄起筷子吃了起來。
秦蕾蕾把玩着手机。翻找到了王晓帅的号码。拨了过去。凑在耳边等着。却是听到:“你拨的用户已关机”。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用手指绾了绾了绾秀发。用手捂着眼睛。仔细地回味着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细节。又盼望着早一天和他在一起。想像着那个健壮的身躯。
那是一个又帅气。又能干的人。是一个博士。是一个副县长。自己被他征服真是一种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