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大闸蟹,黄澄澄地端到了桌子上面,散发着香喷喷的气味,
两人沒有叫茗兰,伸出手便去抓取,
茗兰嗅到了味道,才抬起头,“好哇,你们两个沒良心的,菜端上來也不叫我,”
王晓帅拿过一双筷子递给了茗兰,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坐到了旁边,也开始夹菜,但是第一筷子菜是夹给王晓帅的,第二次是夹给弟弟郑博的,屋里顿时温馨起來,仿佛是一个弟弟正和姐姐、姐夫在用餐,
郑博看到服务员端上來一瓶剑南春,立即拿过來撕开,给王晓帅和茗兰面前的玻璃杯里倒上,
王晓帅说了声谢谢,茗兰要将杯子推开:“我不会喝的,”王晓帅却按着她的手,凑在耳边说道:“老婆,喝一点儿吧,醉了也别怕,今晚我要抱着你睡,”
茗兰凑在他耳边也悄悄说道:“你忘了,答应过我的,暂时不要欺负我啊,”
王晓帅拿筷子在她嘴唇上点了一下,茗兰明白了,放心地端过酒杯,嗅了一下,“嗯,好吧,听你的了,我相信你,---只是味道好难闻呀,我真不知道咋能喝下去呀,”
郑博抬起头:“姐,剑南春是好酒,你怎么说味道难闻呀,”
“以前沒有喝过嘛,”茗兰眨了眨眼睛,皱了一下柳叶眉,看着面前的酒有些发愁,
“以前沒喝过的你也喝过了嘛,有什么不敢尝试的,”王晓帅拧了一下茗兰的胳膊,茗兰的脸一阵发红发烫,瞪了他一眼,拿高跟鞋狠狠地在他的脚上踩了一下,
郑博开始奇怪,看姐姐脸蛋儿通红,仔细一想,明白了王晓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看了看姐姐,心里觉得好笑,着王晓帅和郑博端着酒杯频频碰杯,茗兰想了想也沒有阻拦,她在政府宾馆工作多年,也知道人家说的顺口溜:“喝不了半斤八两,当不了书记乡长,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干部要培养;能喝啤酒喝白酒,这样的干部要插入民谣”而那些不能喝酒不会抽烟的老实人,一个个混得艰难困苦,沒有烟酒做伴,怎么能在社会上混呢,于是再也沒有去管弟弟,郑博这个孩子以前学习倒是用功,可就是成绩不好,要不然怎么能缀学去南方的小工厂里打工呢,
再说啦,有王晓帅帮着她和弟弟,一切都会好起來的,既然王晓帅这样说,肯定沒错,他是博士生,又是副县长,还有什么不比自己看得开的呢,
她默默地吃着菜,心里暗暗发誓,这辈子就是王晓帅的人了,不管能不能明媒正娶,当他的情人,一生一世,
沒一会儿,王晓帅出去到卫生间里方便,郑博已经两杯酒下肚,胆子有些大了,问道:“姐,问你件事,你和晓帅哥有沒有睡觉,呵呵,”
“沒有,”
“不信,哼,晓帅哥人长得帅,学历又高,又是副县长,对你那么好,你沒有和他上床,打死我都不信,”
“你要死啦,”
“姐,---你知道我在南方工厂里的是怎么过來的吗,制鞋车间里,夏天温度高得超过四十五度,里面全是有害气体,人们说干三年以上,出去了准得肺病,老板用的机器很落后,非常危险,车间里的工友们,有断手指的,有断胳膊的---我晚上做梦都梦到我沒有胳膊,”
郑博长出一口气,摇了摇头,又给面前的酒杯斟满,一饮而尽,“谁又能來救我,---我如同掉到苦海里,谁能让我爬上來,沒有人,真的沒有人,”
茗兰眼睛湿润了,手按在郑博胳膊上轻轻摇了摇,“博子,我知道你的心,你想让我和晓帅哥好,可是---姐姐不配啊,姐姐只能,当他一个地下情人,”
“姐,那你愿意吗,”
“博子,姐愿意,姐也喜欢他,想和他好下去,只是怕你贱看姐姐的,”
“那你就和他好下去,管那么多干嘛,我看他也很喜欢你,就是他和别人结婚也会和你好下去的,”郑博口无遮拦地说了起來,
“博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呀,”
“姐,---这个世界上,沒有人对我们好了,我们在谷底生活,遇到一线生机,就要牢牢抓着---你记得吗,和你一块同龄的八个女孩,现在有七个当了鸡,其中有四个得了病,你那时在政府宾馆工作时,我就想,或许姐姐会傍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结果却是比我们想像的好,我们为什么不抓着机会呢,”
“好了,博子,姐姐的事情,不用你管,总之晓帅对我们不错,我们也对他就是了,”
“那你为什么不和他那个,,”
“唉,好了好了,上了,总行了吧,这你可满意了吧,唉,哪里有这么急着把姐姐往别的男人怀里推的,”茗兰翻了他一眼,呸了一口,
“不把姐往别的男人怀里推,难道还能往自己的怀里推,---反正姐姐总要往别的男人怀里钻的,那为什么不让你往这样优秀的男人怀里钻,”郑博戴上耳机,不再理她,
吃过饭,王晓帅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纸条,写上一两行字递给了郑博,“博子,今天是周未,你不用回校了吧,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