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兰气得直跺脚。
王晓帅带着他们來到了白天县粮东镇。这个镇在白天县和苑龙市中间。那一次他和肖国雄经过这里吃过饭。知道这儿有很多有特色的酒店。车在饭店一条街逛了个來回。他看到一家海鲜餐馆。将车停好。领着郑博和茗兰走了进去。
踩着松软的地毯。郑博感觉很新奇很舒服。进去后眼睛朝四下看着。指着一个鱼缸让茗兰看里面各种形态的鱼。
茗兰很烦他大呼小叫的样子。一巴掌将他四处乱指的手打掉。领着他赶快到了王晓帅打电话订好的雅间里面。
王晓帅看到茗兰在教训郑博。呵呵笑着摆了摆手:“茗兰。郑博也是我的弟弟了。不要你管他那么严嘛。吃饭的时间你也要教训人。真是象个老太婆。”
郑博乐了。“就是嘛。就她管我严。”然后一伸手。接着了王晓帅抛过來的万宝路塞到了嘴里。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伸到王晓帅面前给他点着。自己又要点燃时。差一点被茗兰把打火机抓走。
茗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气呼呼的。一付不想搭理他俩的样子。
王晓帅知道郑博能猜到他和她的暧昧关系。不在乎地伸手去揽旁边茗兰的肩膀。
“讨厌呀。”茗兰闪过身。王晓帅揽了个空。又站起身去抱时。她拼命地要躲开。但被王晓帅推到了墙角。死死按着。贴着嘴唇吻了一会儿。茗兰用力地挣扎。郑博却鼓着掌乐呵呵地笑着。
当王晓帅松开茗兰时。她撅着嘴要逃出去。然而王晓帅搂着腰用力一抱。她反而坐在了他的怀里。
“不要再扭扭捏捏了。郑博又不傻。啥都能猜到的。”王晓帅死死搂着。茗兰挣扎几下逃脱不了。只好乖乖地坐在了王晓帅的怀里。
“姐。看你那样子。这有啥了。我们上课的时候。就有女同学坐到男同学怀里呢。老师都沒说啥呢。”郑博嘻皮笑脸地说道。
“就是嘛。咱们几乎算是一家人了。”王晓帅的手在茗兰的腰腹上不老实地抚摸着。
“你们两个活宝。”茗兰被他们两个折腾得沒有脾气了。只好不再反抗王晓帅的蹂躏。这下他反而安静下來。只是将她抱在怀里。偶而地在粉腮上亲上几口。
郑博从提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打开电脑。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不知道在干什么。还掏出耳机插在电脑上。
王晓帅在茗兰耳边小声说道:“瞧你。还害怕弟弟看到。人家才懒得看你呢。”
茗兰长叹一声。拍了拍桌子。郑博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姐姐。“姐。怎么了。”
“我可告诉你啊。玩是玩。在学校可要好好学习。”茗兰又教训起來。
“唉。烦人。”郑博摇了摇头。“我知道了。”
“切。”王晓帅笑了。“博子。听哥的话。在学校不要学习。傻瓜才用功学习呢。”
“你这不是教他学坏吗。”茗兰有些不满。脸色冷冷的。“他一个学生。在学校不好好学习。能行吗。”她拼命地去掰开王晓帅在她胸前游动的手。但怎么也掰不开。
“你听我说嘛。好茗兰”王晓帅缓缓地说道。“在白天县卫校。学习在用功。绞尽脑汁。无非是到白天县医院干个医生。但是---如果不好好学习。整天玩。翘课。学会抽烟喝酒拉关系。就可以到医院干行政。当主任。当会计。当院长。”
“哼。你这叫什么理论。”茗兰不信。握起拳头在王晓帅腿上捶了起來。“你还鼓励他玩呢。看你这个当哥哥的说的什么话呀。”
“我管卫生系统的。我能不知道这一点吗。”王晓帅无奈地说道:“全县卫生系统的人都听我的话。你怎么不信我的。改天我把县卫生系统的花名册拿过來让你看看。那些在各个医院当院长的。几乎全是不好好学习的。而那些在学校学习的。却是在他们手下面当医生呢。”
郑博抬起头。好像听到了王晓帅的话。也补充说道:“姐。就是这个样子呢。我们学校流传一句话。在学校里。要考试过关的。有三种人。第一种是学习用功的;第二种是靠作弊的。第三种是靠和老师拉关系的。后來呢。他们走出学校。靠做弊及格的人成了政界的要人;靠和老师拉关系及格的人。成了成功的商人;而靠用功学习的呢。他们成了教书的。”
茗兰捂着耳朵。把头埋在怀里。嘴里叫着:“不听不听。你们两个。一对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