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帅踩熄烟蒂。拿着一块布塞进陈将声嘴里。然后返身出去。锁上了门。隔着门缝狠狠地说了一句。“别以为我是文弱书生。告诉你。我可以把你关着。至到你饿死。然后我在院子里挖个坑。把你埋进去。谁也不知道。”
本來想施点刑罚。但是女服务员郑茗兰一直打电话催他。于是他离开了芙蓉街72号。
这段时间。王晓帅让秘书在卫校外面给茗兰的弟弟租了一套精装修的三室一厅。这样他的居住环境好得多了。还给他买了一台东芝笔记本电脑。诺基亚N95手机。还有一辆本田摩托车。她的弟弟从一个血汗工厂的打工仔成了县城一个时尚的男生。而且。王晓帅给赵文生校长也打了招呼。让他按委培生的名额读书。这样等毕业的时候。他就可以直接进县医院工作。这样好的事情。就是县城一般的老百姓都是得不到了。
茗兰当然是感激得五体投地了。一直在说请王晓帅吃饭略表寸心。
王晓帅开车接上了她。茗兰歪着头。从提包里掏出梳子梳理着依然有些湿的头发。“晓帅哥。咱俩到哪里吃饭呀。”
王晓帅笑了笑。“怎么是咱俩呀。咱们三个。”
“三个。哼。你又认识别的女人了。臭男人。”茗兰伸出手臂去拧他的肩膀。王晓帅躲了一下。沒有躲开。被扭得生疼。
“怎么了。生气了。你不是说过嘛。等一段时间再让我干。你答应过。我要受不了了可以找别的女人玩嘛!---我真找别的女人你就接受受不了。哈哈哈哈”王晓帅回头看了一眼茗兰吃醋的样子。实在是开心。
“嗯。我不管你。只是别让我知道好了。---我知道了心里当然要难受了。”茗兰依然是撅着嘴。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不是去找女人的。是去找男人的。呵呵。”王晓帅害怕她再伸手去拧他。不再去逗她了。
车窗外。行人披着雨衣或着打着伞。在艰难的行走。下雨的时候有风。更加凄冷。即使打着伞。衣服裤子也被飘进的雨点打湿。王晓帅看着路边。骑着自行车。在风中雨中吃力蹬着车子走的行人。心里不觉有些怜悯。庆幸自己比别人混得稍好一些。
“晓帅哥。现在往哪里走呀。我们先回去。把湿衣服放到屋里再出來。好吧。”茗兰轻声问道。
“宝贝。湿衣服装进袋子里吧。不用管它。我们先去接人。然后去吃饭。回來后我们一起回政府宾馆。”
车转了个弯。朝着县城的郊区驶了过去。茗兰看着车行驶的方向。似乎猜去哪里了。喊道:“你要去卫校。噢。你还要工作。讨厌。你们谈事情。我直接回去好了。”
她想。这个时间去卫校。肯定是找校长谈工作的事情了。唉。她最不喜欢在一堆男人谈工作的时间陪在一边。
王晓帅摇了摇头。车很快驶到了卫校门口。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郑博。放学了吧。噢。什么。正要去吃饭。别去!快出來吧。我和你姐一起到卫校门口了。天凉了。我们一起去吃火锅。---嗯。我开车來的。在卫校门口。你快些出來。”
茗兰这才知道。王晓帅是來接弟弟一起去吃饭的。还沒有吃到火锅。心里便暖和起來了。学校里的饭菜。肯定一般又俭朴。一想到弟弟这些天在这里吃粗茶淡饭。心里也着实心疼。本來以为出去吃饭就是和王晓帅一起。自己还沒有想到弟弟。人家王晓帅就想到了。心里感动得恨不得现在就坐在他的怀里。好好地抱着亲吻一会儿。
沒一会儿。车停在卫校大门口。郑博看到了王晓帅的越野车。挥了挥手。背着一个提包冲着车跑了过來。茗兰脸红扑扑的摇开窗户。说道:“坐后边吧。”
郑博拉开车门坐了进來。冲着他们乐滋滋地说道:“帅哥。姐。你们來了很久了吧。等多长时间。”
“我们也是刚到。功课紧张吗。”茗兰回头问道。
“不紧张。上课的时候可以睡觉。可以发短信。可以和旁边的同学聊天。也可以悄悄地从后门跑出去玩。还可以到外面网吧打游戏。”郑博回答得倒是非常爽朗。
“啊。这是什么学校呀。”茗兰有些不解。
“这是白天县卫生学校。”王晓帅见怪不怪地说道:“一所县里的卫校。又能怎么样。上课的时候学生们不杀人、不轮干女生都已经是不错的了。”
郑博哈哈大笑:“差一点儿倒是发展到这一步了。有一次一个家伙上课时被打得大吐血。还有一次。老师在讲台上讲课。两个男生分别按着一个女孩的手。另一个男生伸到她裤子里摸。老师也不管。”
王晓帅也大笑起來。
“你们两个。唉。”茗兰叹口气。摇了摇头。又在王晓帅的胳膊上掐了一下。“你是主管医疗卫生口的副县长。你也不管管。”
“我怎么管。我上课时去当班主任。我靠。反正大家來是玩的。真正想学习的早上北大清华了。”王晓帅一付轻描淡写的口气。
“就是就是。我明白了。大家都是來玩的。”郑博附合着说。
“你们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