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王晓帅看了看表,吹了声口哨,静静地等着,
沒一会儿,陈将声从住的地方走了出來,一到门口,看到前面停着的黑色奥迪和皖000001的牌子,想都沒想,低头着走过去,拉开了车门,当他看到后座上的唐小飞和雷永彪时,大吃一惊,正想从车里退出來,唐小飞和雷永彪已经按着他脑袋,按在了沙发上,
王晓帅一踩引擎,车驶了出去,
“你们俩是谁,你们要干什么,”陈将声挣扎着要拉开车门跑,雷永彪抓过他的手,唐小飞给他的手腕上带上了手铐,
王晓帅扭过头來,呵呵笑了起來,“老陈,你很幸运啊,躲过一次,又一次,上次苑龙纪检委來查你,你狡猾地逃脱了纪委的追查;这次米雪莉告发你,你又使什么诡计逃掉了,”
陈将声看着前面开车的不是自己的司机,而是王晓帅,大吃一惊,“你小子干什么,老子的司机呢,米雪莉是你指使的,靠,你小子想干什么,绑架县委书记,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胆,把我放了,”
王晓帅大笑起來,“老陈,你沒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叫做擒虎容易,放虎难,今天我既然敢把你抓了,我就沒打算放你,你的荣华富贵到头了,到你为自己的行为买单的时候了,我要审判谁,谁就别想逃跑,”
陈将声象条钓上來的鱼一样挣扎着,“臭小子,你凭什么审判老子,你是不想活了,快把我放了,”
王晓帅扭过头來,冷冷地说道:“别以为你的事情无法审判了,老混蛋,我带你去找一个人,你看看她是谁你就明白了,”
接着他一打主向盘,黑色的奥迪朝着芙蓉街72号的方向驶了过去,
前些日子,王晓帅让人把芙蓉街72号的房子改造了一下,添了个后门,车可以驶进去,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保姆韩素娥阿姨把门打开,然后将车开了进去,
一进去,唐小飞和雷永彪把陈将声拖了下來,拉到一边的库房里,绑在了里面的一根柱子上,
王晓帅看了一眼韩素娥,低声说道“韩阿姨,冤有头,债有主,你到库房里看看,那里关押的人是谁,你以前认识不认识,”
说着,搀扶韩素娥走了进去,给唐小飞和雷永彪使了个眼色,二人走了出去,
韩素娥走到陈将声面前看了看,“呸”地一口吐到了陈将声脸上,“畜牲,你还记得我吗,”
陈将声抬起头,皱了皱眉,“操,哪里來的老女人,你是谁,我以前沒有见过你,”
韩素娥扬起手,“啪啪”给了他两巴掌,“混蛋,王八蛋,你当然不认识我了,你当年快活了,就啥也记不得了,我一个大姑娘,肚子被弄大了,我含辛茹苦走了过來,你倒是高高在上,当上县太爷快活起來了,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你混蛋---”说着,韩素娥又扬起了巴掌,
王晓帅拉了过來,在韩素娥耳边叮嘱道,“韩阿姨,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的,这次不是让法律审判他,是我亲自审判他,你到一旁屋里休息吧,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
说着,连哄带劝,把韩素娥带到了另外一个屋,
这时,库房里只剩下陈将声一个人被绑在柱子上了,
王晓帅返身走了进來,坐到了陈将声面前的沙发上,陈将声看着面前一脸冷峻的王晓帅,觉得有一种虚幻的感觉,
位于末位的小小副县长,把他绑在柱子上审判,这事真的象梦中一样,
王晓帅独自抽了一根烟,平静地问道,“老陈,这件事,你不要隐瞒了,我告诉你,不管你是否承认二十多年前欺负过这位女人,我都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