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对着一旁的手下大声说了一句话:“弟兄们,给那啥,给医院打去个电话,就说让他们二十分钟后到楚王城西边儿工地來急救个人,告诉他们此人是个拉水泥的汽车司机,被打坏了,快死了,”,
王晓帅心里又气又想笑,我靠,这话说的还不明显吗,意思是,你现在只要敢过去,等下警察走了,救护车來抢救的就是你,有这句话放在那,司机还敢过吗,不敢,谁再借他八个胆儿他也不敢,
警察看着眼子也是毫无办法,只能干瞪眼,眼子是公民,公民言论是自由的,他说他的话,他也沒有妨碍谁,警察能怎么的他呢,何况,这些來处理事情的警察到了这个地方一看都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眼子和他手下混混的面容,这些警察哪个不认识,他们的背景警察哪个不清楚,只不过是既然已经出了警,做一下表面文章罢了,
“110”的警察來的快,走的也快,临走的时候还很气派的对省城來的那位开发商说:“同志,你报的警现在已经得到了处理,拦路的人已经退了,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请你还及时的和我们联系,”
说完话,钻进警车,一拉警笛,“乌拉乌拉”的开走了,前前后后不到二十分钟,警察一走,眼子和手下的混混又上了岗,进出工地的通道又被堵住了,
晚上,王晓帅开着越野车,找到了赵文生的家里,
这是卫校以前的家属院,只有五层,楼梯里黑乎乎的,地下还有着一滩积水,屋里亮着昏暗的电灯,他抬头看看顶部的窗子昏黄的光芒,靠,肯定是四十瓦的灯泡,他隔着门缝一看,赵文生在辅导孩子做功课,王晓帅一阵心寒,正想敲门,犹豫了一下,转身下楼,走到外面,到了一家五金店里,买了一个一百瓦的大灯泡,然后返身上楼,
王晓帅敲了敲门,赵文生喊了一声:“谁呀,”
王晓帅还沒有來得及回答,赵文生已经走过來开了门,他一看到王晓帅,一怔,连忙往屋里让,王晓帅走了进去,坐在了他那破旧的沙发上,
“老赵,你这里,真是陋室呀,”王晓帅感慨道,
“对对对,只要我的学生能有出息,多出上几个专家名医,我住猪窝里也心甘情愿呀,”赵文生朴实地回答着,拿出杯子给王晓帅泡茶,
“屁话,”,王晓帅端起一般的发黄的白瓷杯子,又放下了,不用尝,就知道那是便宜的,十元一斤的劣制茶叶,他端着杯子,将茶水倒进了痰盂里面,然后指着赵文生骂道:“混蛋,你是不是觉得越穷越牛逼啊,”
赵文生有些诧异,不敢回话,
王晓帅苦笑着:“你知道卫校生源为什么不足,你想一想,一个校长都穷成这个样子,那孩子们上白天县卫校还有什么出息,”
赵文生低下了头,孩子停下了笔,看着这个叔叔大骂爸爸,心里实在是弄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王晓帅指着孩子说道:“赵生文,你看看,孩子写作业,几乎要把眼睛凑到了书本上,连自己的孩子都照顾不好,你怎么能照顾好卫校的孩子们呢,哼,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赵文生掏出二元五角的红旗渠,想给王晓帅递过去一根,却有些不好意思,
王晓帅“哼”了一声,“把你的破烟收着,靠,我今天看到一个乞丐,他都在抽十元的豪帝呢,”说着他搬过來一把高凳子,站在了凳子上,冲着赵文生说道:“把打火机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