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喝这个,和孙要章大哥一样的,---今天你來了,他高兴,你也不要多劝,小心防着他喝多,---他有慢性胃炎啊,”
王晓帅扭头看了一眼徐天良,问道:“天良哥能喝多少,”
徐天良不好意思地说道:“以前能喝上一斤多吧,现在她管着了,每次喝不能超过半斤,”
王晓帅一听,上前拿过一瓶放在桌子下面,对齐华说道:“那我们只喝一瓶就行了,我开车,也不能多喝,喝一瓶正好,嫂子你也放心,”
齐华乐了,“好!---天良和晓帅你一起去喝,我最放心,”
“她放心,我不开心,”徐天良和王晓帅坐到了车上,扶了扶眼镜,“其实我喝一斤多倒也沒什么,今天是星期六,我一喝酒就回家睡觉,”
“呵呵,会让你开心的,天良哥喜欢吃什么,我们到哪里去吃,---苑龙市我來的次数不多!”
“嗯,有一个新疆风味的餐馆不错,羊肉烤得很好吃的,我们去那里,一边吃一边聊!---先说好了,我是东道主,今天我要请客噢,”
徐天良说着方向路线,王晓帅开着车带徐天良來到一家新疆风味小吃的地方,
停下车,两个人走了下來,徐天良扭头看了看,低声说道:“这个地方好,遇到的熟人少一些,小餐馆,自己掏钱,又不犯错误,呵呵,”
王晓帅拿出了那一瓶五粮液,走进了“新疆尼艾宛儿风味餐馆”,一进去,忽然觉得不对,因为这个民族餐馆是不卖酒的,自己喝自己带倒是可以,
于是又让徐天良先进去找个清静的单间坐,返身回到车上,方向盘一打,开着车在街边寻找着超市,他找到了一家万客隆超市,走了进去,找到了同样的五粮液,又买了一瓶,抱上回到车上,又回到了那家“新疆尼艾宛儿风味餐馆”,
徐天良在小房间里正在好奇,这王晓帅怎么不见了,拨他的电话他也不接,正在纳闷,看到王晓帅走了进來,手里竟然抱着两瓶五粮液,大为惊奇:“咦,你怎么抱了两瓶,难道你又回去了?怎么说服你嫂子的?”
王晓帅哈哈一笑,“要喝,就喝个开心嘛,---我刚才又买了一瓶,和这一瓶配个对,”
徐天良乐了,“好好好,我刚才还在想呢,两个人喝一瓶,还真不如不喝呢,哈,这下好了,”
王晓帅把菜单递给了徐天良,“天良哥,这个菜,你一定要点,因为我对这家餐馆不熟,不知道怎么点好,---你來,”
徐天良也沒有推让,拿过菜单,点了四个菜:“酿皮子、大盘鸡、手抓羊肉、胡椒羊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徐天良掏出软盒中华,抽出一根递给了王晓帅,又抽出了一根塞在自己嘴里,手指推了推眼镜,眉头渐渐地皱起一些,
“晓帅,我知道---你在白天县挂职副县长,并不是很如意的,”
“呵呵”王晓帅不置可否,
“你糟遇到的一切,我知道,你所不知道的,还有很多,”
王晓帅沉默了,看样子,徐天良有话说,
“晓帅---你看看这个,我特地复印出來给你看的,”
徐天良从档案袋里掏出几份文件,递给了王晓帅,
王晓帅接过來一看,是陈将声给市里打的报告,内容是要求精简人员,为白天县财政减轻负担的,
其中最主要的意思,是削减一名副处级干部,从上到下进行机构改革,王晓帅从前到后地读了一遍,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山水之间也!
陈将声突然要求精简机构,是有一定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