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屋里现在只剩下王晓帅,温有方,罗雪婷三个人,
这是真正的嫡系人马,王晓帅望了他们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们知道,今天來,我是想说哪方面的事情吗,”
“防非啊,”
“防治非典嘛,”
罗雪婷和温有方都以为王晓帅在说防非方面的事情,看來人们的情绪都被非典这件事情调动起來了,
王晓帅长叹一口气,“雪婷啊,这次防非,我们要走中庸之道,不出过错,不出风头,因为出了过错要我承担,我们辛辛苦苦大干一场,出了成绩还是别人的,算了,不给你讲这件事情,---我搞到一笔款子,切,这钱,可以用于公务,但是不能装私人腰包,要不然,会坐牢的,---你和温所长策划商量一下,我们要成立一个DNA技术打拐寻亲援助中心,这件事悄悄的准备,等非典过去了---我想,非典总会过去的!再组织全国的新闻记者來这个援助中心参观,这可是为民的大好事,到时候,你们出风头,肯定还要往上调一级的,”
温有方皱着眉头,“那---要是非典过去不了,怎么办?”
王晓帅嘿嘿笑了起來,“要是非典过去不了,那人岂不是全被感染,咱们还考虑这考虑那有什么意义!我赌非典肯定过去,消失,”
接着,几个人筹划了一下,在哪里征地,建立援助中心,购买设备器材,以及请专家的事情,
温有方和罗雪婷知道王晓帅是孤儿出身,对这件事情热心,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王晓帅搓了搓手,低声说道:“周乐嘉傻,他说搞这件事情,沒有钱赚,不是沒钱赚,是大有钱赚,而且极有前途,”
罗雪婷和温有方互望了一眼,不明白王晓帅的想法,因为两人一直认为,这个援助中心,一是给失去儿童的家庭建立DNA档案,二是给流浪孤儿建立DNA档案,三是建立与全国失踪人口排查相联通的网络,给失散儿童找到他们的家,这样的事,怎么可能有钱赚呢,
王晓帅指了指温有方和罗雪婷,“你们两个,思路沒有打开呀,”
两人更是不解,过了一会儿,王晓帅才给他们解释道,这个DNA检测技术,也可以用來给孤儿寻亲,但是,他心里,还有别的用途,
这两年白天县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富有者,强权者包小三小四小五,更有小混混,中学生,打胎流产,什么事情都有,当然,一些少女少妇怀孕后,遇到各种麻烦,和男人有矛盾发生时,都要做亲子鉴定,现在白天县沒有亲子鉴定机构,这样的机构,检测是否是亲生子,收费不菲,而现在要建立这个DNA技术打拐寻亲援助中心,不但在公安上有用,在民间做亲子鉴定的时候,也可以收费运营,怎么不是一棵摇钱树呢,
“妙啊,好主意,”温有方拍了拍手,大叫起來,“好好好,一出政绩,二出效益,王县长,你这个想法太好了,我说呢,读大学读博士,脑瓜子就是管用,”
罗雪婷点了一下头,“嗯,现在是乱七八糟的事情多,有这件事情也好,前些天,有个女中学生,要流产了,急忙送到手术室,人在手术台上做手术,外面几个男生争吵着,都说不是自己干的,唉,我当时都在想,应该有相应的医疗技术检测机构,查证一下是哪个混蛋男生干的,”
温有方咬了咬牙,“对,这些小流氓,就得用这个技术治他们,现在我们白天县的社会,真乱,前些天,有一个留守女儿童,也怀孕了,村子里有几个老汉,这个女孩说,有一次天黑走路被欺负,看不清是哪个老头干的,只闻到浓浓的烟味,后來我们还是提取的DNA样本,到省里,花了几千元才把结果检测出來,拿到真凶,咱们县里要有一个,以后办案不麻烦,不跑远路,还省钱,---对了,周边县里有事了也可以來做检测,还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