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帅接通了电话。听到对方说道:“王县长。今天下午快活了一会儿。然后又去监视别人快活。是不是敲到一笔钱呢。哈哈哈哈。”
这声音压得低低的。从声音上。听不出來对方的身份。但是。可以说明一个问題。那就说明。打电话的人认识王晓帅。
王晓帅强忍着怒火。冷冷地问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起來。王晓帅觉得笑声有些熟。又想不起來是谁。只是感觉那个年龄有四五十岁的样子。只听那声音说道:“下子。下午你和苑龙都市报的主任吴杏娟约会。是不是。嘿嘿嘿。我是个摄影摄像爱好者。我**到了你接上吴杏娟。到她家里去的镜头了。”
王晓帅哈哈笑了起來。“这说明什么。我和吴杏娟是校友。到她家里坐坐。也是正常。”那人一时语塞。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王晓帅骂了一声。“沒别的事。老子挂电话了。”
于是狠狠地挂了电话。抽了一支烟。暗暗骂自己太马虎了。从白天县到苑龙市找吴杏娟这段过程。沒有留意是否有人监视。这时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公用电话的号码。王晓帅再次接通了电话。那人的声音似乎有些得意。“王县长。别高兴的太早。我是沒有办法跟踪到吴杏娟的家里。你到那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我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们两个。可不是从今天开始的。我算算。哼哼。你们两个。开始于一个下午。是不是。哈哈哈哈。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开始了你们的浪漫故事。是不是。”
王晓帅脑子一下子变大了。这家伙说得有点谱。那是在一条美丽的江边。是一个下午。这下子王晓帅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在发怔之时。那声音恶恨恨地说道:“小子。我给你十分钟的时候。你赶到苑龙市中心广场。那里有一个大屏幕。看看上面出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我告诉你。十分钟后你不出现在那里。有你小子后悔的。”
王晓帅觉得这是一个可怕的人物。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秘密。于是立即跑了下去。发动着汽车。全速朝着苑龙市中心广场冲了过去。
已经是夜晚了。街上沒有什么人。所以车开得非常快。很快冲到了苑龙市中心广场。王晓帅看了看空荡无人的广场。心里被恐惧包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时候手机又响了。王晓帅接通了电话。这时传來了那个神秘人的声音:“小子。到了吗。”
王晓帅回答道:“我到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那人又哈哈大笑起來。“小子。现在刚过八分钟。车技挺高的嘛。你抬起头。看看那个大的LED彩色屏幕。”
王晓帅抬头看着液晶大屏。上面正在播一个老掉牙的电视连续剧。这时。忽然画面切换了一下。赫然是一张照片。那张照片。是一只白金镶钻石戒指。
天啊!这只戒指以前戴在吴杏娟的手里。在他和她相识的第一天。在江边。他和吴杏娟在一起的时候。弄掉了那支白金镶钻戒指。后來再去寻找也沒有找到。再后來呢。王晓帅想办法搞到了一笔钱。让人捎给吴杏娟给她买了戒指。
原以为这只戒指永远不会出现了。但是。这只戒指以这样一种不寻常的方式出现在想不到的地方。在想不到的时候。赫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但这个画面显示两秒钟后。又突然消失了。屏幕上继续上演着电视连续剧。苑龙中心广场静悄悄的。空荡荡的。只有王晓帅一个人在伫立着。沒有想到。在自己跟踪陈辉的时候。有人在跟踪自己。
这时。在王晓帅被恐惧压得透不过气的时候。手机又响了。王晓帅看着那手机。感觉如同一个定时炸弹一样。但还是接通了。
那人笑了起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对不对。小子。这下你信了吧。所以说。不一定要跟着你进屋。才知道你的那点杂碎事。嘿嘿。这个戒指。实际上是关系着两个人的秘密。你和吴杏娟。你们两个都是贵人。不会让你们的私密曝光的。对不对。”
王晓帅冷冷地问道:“你是怎么捡到这个戒指的。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仿制品。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吴杏娟丢的那一枚。”
那人又是一阵狂笑。“小子。不要有侥幸心理。那我來告诉你。我是怎么捡到戒指的。我告诉你。我是一个摄影爱好者。那天我到江边。想去拍几张风景照。于是。就带着我的长焦距照相机去了。小子。知道什么是长焦距镜头吗。”
王晓帅哼了一声。“镜头大概是300mm以上的。可以将很远的东西拉近的。”
那人嘻嘻笑了起來。“小白脸懂得还挺多的呢。不错。我是背着长焦距镜头的。我四处寻找可拍的东西。无意中。看到你和吴杏娟到了江边。对不对。哈哈哈哈。接下來的事情。不用我说。你自己是知道的。嘿嘿。我当然忠实的记录下來这一切。在很远的地方。你当然沒有看到。后來呢。你们才了。我才过去。嘻嘻。我到那个地方看了看。于是。看到了草丛中有一枚戒指。就拾起來装进口袋里了。好贵重的一枚戒指啊。哈哈哈哈。不但它本身值钱。还有更值钱的地方呢。---它关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