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辉立即大献殷勤。“别慌。别急。美女。我这样。我开车送你回去好了。唉。我闯的祸。我负责。我多出一些钱,给你请个临时保姆照应好了。行吗。”
张含月看火候差不多了。轻轻点了一下头。“我---我现在得回去。那你开车送我吧。哼。”
陈辉掏出手机往县委办公室打了个电话。说电视新闻已经审核完毕。其他的事情让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和几个科员去处理一下。然后自己发动着汽车。一踩油门。调头朝着苑龙市的方向驶了过去。
王晓帅也发动着汽车。不近不远地跟着。同时朝着苑龙市方向驶了过去。
前面的陈辉只顾看旁边的张含月。沒有注意到后面跟踪着自己的车子。当然了。在白天县驶往苑龙市的公路上。跑着许多车。谁也不会想到后面的车是跟踪自己的。
陈辉斜着眼睛望了一眼。张含月鼓鼓的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一阵阵幽香从她那里散发过來。包围着陈辉。她又拉开挎着的小提包。掏出陈辉的名片一遍又一遍地看着。然后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唉。本來还想叫你几声帅哥呢。可是上面的官衔让人家不敢亲近你。我好有压迫感呀。”
听着张含月娇嗔。陈辉得意的快要飞了。压迫感。老子还沒有压你身上呢。等压你身上的时候。就让你知道啥叫压迫感了。但是嘴上又甜蜜又斯文。“看你说的。其实。我也是个普通人嘛。这个官衔。对我來说。也有压力啊。许多女孩子见我都感觉拘束。其实呢。我也想要有一年个漂亮的女朋友。打打闹闹的。疯來疯去的。嘿嘿。”
很快。陈辉载着张含月驶到了苑龙师范学校的门口。但是张含月沒有下车。妩媚地说道:“虽然是你撞了我。但是小伙子不错。挺真诚的。送我这么远。到我们苑龙市了。说啥也要吃个晚饭吧。我请客。”
陈辉心里乐得翻了天。沒有想到。这个美女如此通情达理。还要请自己吃饭。看來当上县委办公室主任。就是不一样啊。自己以前开狗肉馆卖狗肉的时候。漂亮妞们基本上不看自己一眼。虽然陈将声交待自己平时要防着风流女人风流韵事。但是陈辉也不是不防。倘若是按摩店的小姐。说啥也不敢和她有交往。但是张含月有意让车停在了学校的门口。还旋下车窗。给传达室的老头打了个招呼:“刘大爷。我的包裹寄到了吗。”---那老头招了招手。回答一声。“张老师啊。沒有呢。寄到了我给你打电话。放心。”
这下陈辉也放心了。这个女人是个年轻的女教师。看來。是个有身份的女人。那气质也不一样。她是中等专业学校的教师。这种女人。就是玩玩被沾上了。也是划得來的一件事情。
张含月俏皮地笑了一下。指了一下苑龙师范学校斜对面的一家酒吧。那里霓虹灯暧昧地亮着。显得十分浪漫。“帅哥。我们到那里吃饭吧。嗯。有我爱吃的西餐。就是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吃。吃完了就在那里喝酒呀。我听有个顺口溜说。县市领导是喝出來的。我倒要看看你的酒量如何。” 陈辉舔了舔嘴唇。又傻又下流的笑了起來。还故作绅士状摆了摆手。“美女。我当然愿以和你共进晚餐了。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一定得是我买单啊。要不然。让初次相识女人为我买单。传出去了。我咋有脸见人呢。”
张含月格格笑了起來。“好好好。我们中原的男人呀。就是大男子主义。如此说來。我今天又省了一笔钱呢。呵呵。也好。我攒着以后当嫁妆好了。”
陈辉一听。这女人说话如此有风情。实在是有机可乘。于是乐滋滋地将车驶到了酒吧门口。走下车。來到另一侧车门处拉开车门。搀抚着张含月走了下來。
王晓帅的车。停在不远的地方。一看陈辉搀扶着张含月朝那个酒吧走去。就知道张含月能将这件事情办好。于是发动引擎。一打方向盘。朝着市里另一处驶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给《苑龙都市报》报社主任吴杏娟打了个电话。她本來在在报社开会。板着脸训人。一接到王晓帅的电话。知道他到苑龙市了。顿时身上有些躁热起來。赶快宣布散会。连忙开车朝家里奔去。
王晓帅开车直接到了吴杏娟的家里。这是在一所奢华的高档小区。里面的人极有素养。谁也不搭理谁。谁也不管谁的闲事。吴杏娟的老公出国了。她自己也就无所谓惧了。
王晓帅把车泊在车库里。然后坐电梯直接入户。一按门铃。吴杏娟就冲过去打开门。当他一进屋两个就抱在一起。紧紧地吻着。过了一会儿。王晓帅揽起吴杏娟。抱着她走进卧室。扔在了床上。
吴杏娟眼光迷离地说道:“小坏蛋。小狼崽子。我还以为你厌倦我了呢。怎么这么长时间沒有來。是不是在白天县有了新的相好。---哼哼。我都听说了。”
王晓帅伏在吴杏娟的领口。贪婪发嗅着她内衣里散发的香味。一只手解着扣子。“哪有的事情呀。我下着功夫在白天县治理民生。哪有时间泡妞。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我的妞。不是富豪之女。就是高官之女。哼。小小县城里的妞。我哪看得上眼。”
说着。伸手到衣服里去挠吴杏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