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吧。酗酒。吸毒。出卖自己的肉体。这个女教师。十几次地劝校长把院墙加高一些。把大门封闭好一些。不让这些女生出事。---可是。校长舍不得学校里的小金库。对她的意见置之不理;她还劝当地的派出所。在学校周边巡逻。在学校门口加装摄像头。可是派出所懒得理她的意见。---后來呢。这所学校里的女生。怀孕。流产。甚至感染各种病、被人杀害焚尸。”
张含月格格笑了起來。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王晓帅抚了抚她滑滑如丝的黑发。接着讲道:“后來。她无法阻拦这些叛逆的女生。也沒有能力去唤醒倦政的、不作为的校长和派出所。沒有办法了。只好做这些女生的知心姐妹。告诉她们。如果要卖。一定要卖得值一些;我不反对你卖身。但我尽量劝你在星级酒店而不是在肮脏的小旅馆;我不反对你和男人出去睡觉。但是我建议你和有身份的人或是富足的人去。而尽量劝阻你和那些一身脏病、吸毒者、小混混。变态狂去做那种事。---许多人不理解。有的人骂她。她甚至找不到男朋友。受人鄙视---但学校里许多女孩爱她。---我也很敬重她。”
张含月呵呵笑了。“坏蛋噢。讲我的事情。哼。---其实。我真的沒办法。社会如此。环境如此。她们又营养丰富。精力过剩---唉。有一次。我看到一个娇美的女生。在校外包房。被一个酒鬼蹂躏。只是为了一个月二百元。身上还被折腾得青一片紫一片。例假也不放过。我沒有办法。只好给他介绍给一个年轻有为。温文而雅的画家。他一个月给了她两千元。还给她租了一套整洁的居室住。让她温暖幸福的度过了三年的师范生活。每个月。也只是要她三四次。---还有一个女孩。上网结识一个流氓。不给她一分钱还整天缠她、打她。我沒有办法。只好给她介绍给一个公安系统退休的老干部。他一个月给了她三千元。寒暑假还带她到九寨沟和丽江、大理去玩。---唉。我也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王晓帅的手滑在了她腰臀相接的地方。轻轻地揉捏着。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于心。我知道。你在减轻她们的危难、痛苦和危险。你一个女人。幼嫩的肩膀。所能做到了。只能是这些了。”
张含月点了一下头。“是肖国雄给你讲的吧。呵呵。---我只能如此了。我所有介绍过外卖的女孩。结果都很好。有的过着富足的生活。有的一毕业就有了房产。有的工作得到了安排。进了待遇较好的行政事业单位。呵呵。她们常來看我。很喜欢我。”
王晓帅点了点头。“下次全县选十佳教师的时候。让她们都投你的票。”
“讨厌啊。还是看不起我。哼。白让你弄了。”
“呵呵。开玩笑嘛。老婆别生气了。”王晓帅揽过张含月认认真真地亲吻着。舌头与她的舌头在一起交缠出各种花样。张含月被逗得又开心了。一翻身“老公。我也给你讲个故事。好吧。”张含月含情脉脉地看着压在身下的王晓帅。将一缕滑落下垂的头发绾到了耳朵后面。
王晓帅点了点头。心里在揣摩猜测着张含月要讲什么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呀。有一个聪明的小帅哥。年龄不大就被一所重点大学录相。当时一个保密的机构让他学一种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技术。说是参与到一个重大的课題研究中去。他读啊读啊读啊。好累好累。后來。他毕业了。这个机构说。那个课題沒有用了。可是他学的东西就沒有用场了。于是别人就可怜他。让他到一个遍远的小县当副县长。可是那些又凶又丑的老男人都欺负他。排挤他。只有一个医院的漂亮的女人喜欢他。这个女人陷害他两次。但是。这个男人呢。还执意要帮她!你说。男人贱乁。故事讲完了。嘿。”张含月吹了一声口哨。
王晓帅苦笑一下。“又是肖国雄给你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