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一边走去。看着前面一个写着会议室的地方。他推门走了进去。“王县。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你朋友叫过來。”说着自己出去了。
王晓帅走进会议室。坐在了椭圆形长桌的旁边。静静地等着江涛过來。
沒一会儿。一名警察拉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去。正是江涛。那名小警察敬了个礼。说道:“领导交待过了。我在门口守着。十分钟后我带他回去。”然后返身走了出去。
看样子。温所长交待过了。给他们一个独自说话的时间和空间。
王晓帅指了一下旁边的一张椅子。笑了一下。“想不到。让你受苦了。---有些事情。超出了我的意料---可能还要限制你的自由。可能有半个月时间吧---我想---”
“你会给我可观的报酬。是吗。你想说这个意思。”江涛扶了一下眼镜。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双臂伸展了一下靠在旁边的两张椅子上端。
王晓帅点了点头。“你猜对了。”
“我和你同宿舍三年。了解你。你不会让我白白坐看守所的。---不过我实在不明白。你在玩什么游戏。”江涛扭过头。盯着王晓帅问道。
“这里面的事情。很难向你解释。昨晚---我是试了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人联合设局陷害我。结果你也知道了---如果当时在房间里的是我。---那这个世界上就只有王晓帅。而沒有王县长了!”王晓帅掏出一根万宝路。抛了过去。
香烟在空中划了个弧线。飞到了江涛面前。他一伸手接了过去。又接着扔过來的ZIPPO,凑在打火机火苗前点着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团青灰烟雾。不解地问道:“王帅---你他妈的不和那女人纠缠。不就沒事了。别人设局害你。你洁身自好。谁也拿你沒办法。”
“江涛。我來白天县是当副县长的。不是当三好学生的。”王晓帅脸上冷冷的表情。语气也冷得让人镇静。“官人所有的一切。金钱和艳遇。都是我应该得到的。”
王晓帅站起身。踱着步子。走到了窗前。看了看外面高墙上的电网。扭过身來。伸出手。扳了扳手指。“副县长应有的工资。副县长应有的公车。副县长应有的住房。副县长应有的---红颜知已。---我都应该有。”
江涛啪嗒啪嗒吸了两口烟。“晓帅。---你是个知识分子---”
“你要说。我应该有知识分子的良心与良知。是吗。哈哈哈哈”王晓帅爆笑起來。右手食指了指江涛的鼻子。“江涛。迂腐呀。迂腐。---我觉得。我最重要的事情。是当官。把自己做大。做强。做爽。连这个能力都沒有。还奢谈什么正义良知。”
接着王晓帅猛转身。伸着手臂指着那高墙。“那边的田野里。无数的人在劳作着。风吹雨淋。烈日暴晒。让人不堪啊。我想当个强人。强人是不用辛苦流汗的。知道强人们在忙些吗。”知道是什么吗。”
江涛轻轻回答道。“我咋知道呢。我不过是一个开手机店的小商人。唉。”
王晓帅牙咬得格格响。“强者的生活。你是永远不会知晓。---他们在宝马车里。在奢华酒店里。在海边别墅里。在飞往曼谷。迪拜。夏威夷的飞机上。在巴黎香榭丽舍和大街上陪着绝色美女在疯狂的购物。然后到柔软的床上疯狂地---”说着啪一声巴掌拍在了棕黑色的长圆桌上。
江涛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王晓帅坐了下來。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江涛。你來投靠我。是看得起我。不要用世俗的观点和眼睛來看我。记着。跟着我。就是要做大。做强。做爽。---在沒有成为强者之前。不要谈什么迂腐的道德。当我成为强者之后。我会给我的子民带來幸福的生活。”
江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不评判你。我沒有能力去评判你。但是---我相信你。昨晚我在派出所什么也沒有说。到看守所也沒有说什么。都是按你原來交待的话承认的。”
王晓帅拿起水晶玻璃烟灰缸。举到了眼前看了看。顿时烟灰缸另一端的世界有些扭曲的变形。他满意地看了一眼江涛。这个善于服从性格。十分信任的态度。他也喜欢。“里面能抽烟吗。”
江涛答道:“你关照过了吧。牢头说允许我抽烟。”
王晓帅满意地点了点头。“烟。酒。好吃的。我都会让他们想办法给你送进去的。你在里面不要着急---等你出來了。你想要别的。也会有的。你失去几天的自由。会有补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