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瓶放在外面的老板桌上。朝打开的卧室门内一看。咦。床上沒有王晓帅的同学江涛。
郑茗兰很是吃惊。她走进卧室一看。里面却是沒有男人。江涛狸猫换太子。但是屋里却沒有江涛。难道这小子完事后脚底抺油溜了。
“嗯。他呢。屋里不是有个男人吗。”茗兰抱着双臂。靠着卧室的门框。语气有些生硬。冷冷地问罗雪婷。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睡着了。只听到屋里有很多人吵闹。我想睁开眼睛看。却---又困又醉。睁不开眼睛。后來。我自己醒后。屋里什么人都沒有了。”罗雪婷低着头。如同一个囚犯。她不明白后來发生的事情。只是暗暗猜想。以为同她设下局的陈将声。已经带领捉奸队已经将王晓帅捉走了。
郑茗兰咬了咬嘴唇。想问罗雪婷为什么要主动勾搭王晓帅。然后又陷害他。这时自己的手机忽然响了。低头一看。上面三个字“快回來。”
于是冲着罗雪婷哼了一声。扭头出來。朝自己的宿舍房间走去。
一进宿舍。王晓帅正在穿衣服。神色有些紧张。看了她一眼。啧啧两声。“宝贝。事情不好。我的那个同学。被派出所抓走了。说他夜晚擅自进处政府公务场所。”
茗兰一惊。叫了起來。“我说你的房间里不见他了呢。---那怎么办。”
王晓帅已经穿好了衣服。抓起一串钥匙。说道:“我估计胜利派出所要连夜突审。要他的口供。甚至要他下假口供。想给我弄点脏水泼泼。靠。我得想办法把他弄出來。”
茗兰也紧张起來。“那---那我们怎么办。”
王晓帅看了她一眼。“宝贝。今晚得找胜派出所铁所长。中秋节。不能陪你了。我现在得去找一个铁哥们儿。给派出所所长施点压力或是给点好处。让他们把江涛放出來。”
她抬起头。纯清的眼眸里一丝幽怨。本來说好的。晚上等陈将声的捉奸队走了。两人一起出去玩通宵。不过看來事情有了个不好的结局。当然不能阻止王晓帅去擦屁股了。
王晓帅伸开双臂。茗兰扑了过來。紧紧地搂着他。“嗯。你小心一点。明天晚上陪我。好吗。”
“好的。一定。”王晓帅点了一下头。走出郑茗兰的宿舍。悄悄地朝后院的停车场走了过去。
他掏出手机。找到了肖国雄的号码。拨了过去。“狗熊。你在干啥。”
“我---正在搂着老婆哄她。怎么。你在干啥。今晚让你來我家喝酒你咋不來。是不是新认识妞了---”肖国雄嘴里含糊不清。也不知道是正在吃东西。还是正在和老婆亲呢。
“出事了。狗熊。---这样吧。你找个熟悉的酒店定个包厢。最后把政府宾馆这个地域的胜利派出所所长叫出來。我有件事情得处理一下。你先到这里我给你解释。”王晓帅钻进越野车里。套好安全带。开始发动汽车。
“嗯---那好。这样---就到金龙泉酒店505房间吧。我给老板熟。一会儿打电话交待一下。我马上去。”肖国雄一听王晓帅语气严肃。也有些紧张。心里暗自猜度。要请派出所所长。这小子犯事了。是婊娼。还是吸毒了。
越野车象一只猎豹冲出了政府宾馆。王晓帅回忆了一下金龙泉酒的房位。一打方向盘朝那里冲了过去。
中秋节的晚上。金龙泉酒店门前的车位挺多。王晓帅沒有将车停那里。而是停到了附近路边的树阴影里。自己下车朝楼上走去。
“欢迎光临。”门前的两个漂亮的迎宾小姐躬身施礼。王晓帅心想这两个小丫头家里背多大的债啊。中秋节晚上还上班。真是可怜。
他按了按电梯按钮。等电梯降下來时。急不可待地钻了进去。到了五楼。找到了肖国雄订的505房间。一到门口。看到了老板正在门口等着:“啊呀呀。王县长。中秋节晚上还忙啊。肖秘书长说有事情。真够辛苦的了。”
王晓帅微微一笑。含糊地回答“是呀。是呀。为人民服务嘛。”
老板把门打开。“你先请坐。我让小姐给你倒水。肖秘书长一会儿就到。我到下面了。有事尽管吩咐。”说着一脸笑意闪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