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轿车驶出了政府宾馆大院。
胡子龙和治保科长最后走出房间。他们关掉了屋里的灯。然后轻轻地拉上了门。
漆黑的屋里。又变得宁静起來。
罗雪婷的睡眠更加香甜了。酒醉的她在沉睡中。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自己的孩子从远处跑了过來。喊着:“妈妈。妈妈。我回來了。”
她笑了起來。跑了过去。“孩子。你终于回來了。我盼着这一天呢。”
阳光帅气的孩子跑了过來。一把搂着她。说道:“妈妈。我听你的话了。以后我不和虎朋友狗友们出去瞎混了。一定让你放心。”
罗雪婷看着他。抚弄着他的头发。轻轻地亲吻一下他的额头。“好孩子。回家就好。听妈妈的话。以后可不许再出去学坏了。”
孩子杜天雨点了点头。笑了笑。轻轻地说道:“妈妈。你看我这里---”他转了个身子。结果罗雪婷忽然看到他的后脑勺上。有一个黑黑的、大大的窟隆。黑红色的浓稠的血浆正往外面涌着。孩子笑了起來。“妈妈。武警的子弹是从这里射进來的。好疼好疼呀。妈妈救我。妈救我。”说着孩子的脸色变得越來越苍白了。
“啊。---”罗雪婷一声惊叫。从醉意和睡梦中醒了过來。突然坐了起來。定睛看了看屋里漆黑的一片。明白过來刚才是一场梦了。她一把扯过床上的薄被。把头埋在里面放声大哭起來:“孩子。你回來啊。---你回來吧。老天。我的命怎么这苦呀。”
王晓帅听到自己的房间里是狼奔豚跑。心想那里肯定是一片狼籍。心想陈将声看到屋里的是个陌生人。肯定会无功而返的。
这是最危险的时候。也是最安全的时候。他不在别的地方。正在宾馆领导套房旁边的一排女服务员宿舍间内。几名女服员都在中秋节回家了。但是郑茗兰却沒有在假期回去。此时她正躺在床上。目光迷离。看着王晓帅那帅气的脸庞。
“宝贝。你饿不饿。真抱歉噢。我这里可沒有吃的。”茗兰抚弄着王晓帅的头发。一种母性之心悠然而生。
“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等他们的人彻底走完了再出去。”王晓帅的手抚着她的背。“兰兰。你身上光滑。”
“去。你那位美女局长阿姨身上才光滑呢。正在你的房间里睡着呢。你现在去抚摸抚摸。看她醉成了样子。你现在去怎么折腾她也不知道。快去嘛。人家是大知识分子。女医生。女局长。比我要好玩得多。”茗兰撒着娇。“更何况。是个啥都懂的女人。哪像俺黄花大闺女的。又不能真正的那个。”。说着转了个身子。背对着王晓帅。装出一付生气的样子。
王晓帅呵呵笑了两声。扳了扳茗兰的肩头。“其实我刚才就是在我那个屋里睡罗雪婷。又该怎么样。我又沒结婚。罗雪婷算是我女朋友。这不是很正常嘛。我是个未婚青年。和单身的女人睡觉犯哪条王法了。”
茗兰翻过身子。搂着王晓帅。呼气的香气喷到了他的脸上。看他气愤的样子着实可爱。于是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鼻子。“那你刚才怎么不待在那里。等着那狐狸精喊來的人陷害你呀。呵呵”
王晓帅坐了起來。靠在床头。“白天县不是个可以讲公理的地方。官场也不是个可以讲理的地方。‘理’字怎么写。一个‘王’加上一个‘里’。意思是说。道理在大王那里。谁是大王谁有理。也就是说。白天县的大王。掌握白天县的道理。---我和寡妇睡觉。他说是作风不正。那白天县的所有人都会认为我作风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