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來找王县长,后來王县长到门口接他进來,我们看他和王县长熟悉,后來他进出时也沒有拦他---他常來找王晓帅玩---”
陈将声的肚皮鼓得象一个气球,看了一眼床上的罗雪婷,依然是睡得烂熟,他恨不得上去抽她几个耳光,把她喊醒,不过一阵浓浓的酒味飘了过來,他知道,罗雪婷可能醉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江涛拿过白旗渠,递了过去,“不知道你是县委书记,多有得罪,请抽烟,”
江涛拿过五元一盒的白旗渠,掏出一根烟递给县委书记陈将声,陈将声本想一把将烟打到一边儿去,但是多年官场的隐忍功夫占了上风,他想犯不着和一个小子在这里较劲儿,笑嘻嘻地接过烟,点了一下头,坐到了卧室里的沙发上,又指了旁边的一个沙发,请朱伯儒坐了下來,
胡子龙傻了,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呆立在一旁,如同一个石头人一样,
江涛坐在床边,手随意地按在罗雪婷露在被子外面那白嫩滑润的小腿肚上轻抚着,故意气他,“陈书记消消火,我认识个女网友,今晚借我同学小王的房间一用,让他今晚别回來,然后我约好这妞过來玩她,沒想到这么漂亮,看來你们白天县的水土好啊,”
罗雪婷已经处于沉睡中,沒有任何反应,看來醉得还不轻啊,
陈将声压着怒火,脸上挂着笑意,“你是王晓帅的---熟人,”
江涛点了一下头,一条腿搁在了另一条腿上,脚上趿着拖鞋晃荡着,“我是他同学,我他妈的是一毕业就失业呀,來白天县混混,看看有啥讨饭的门路沒有,”
陈将声看了朱伯儒一眼,凑到了他耳边,说道:“看到了沒有,王晓帅的同学就这么个素质,那王晓帅这个小白脸基本上也是这个素质了,”
朱伯儒“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心里却在想,你陈将声连小学都沒有上完,你算个啥球素质,你也不过是进政界工作后,掏钱瞎弄个什么本科文凭,你陈将声还有资格谈素质,
“那---你怎么到王晓帅的房间里了,今晚是他让你來的,他在哪里,”陈将声语调和蔼,但是在有意套着江涛的话,
江涛不是傻子,同样是博士生,怎么会是弱智呢,他知道陈将声有意在弄脏水往王晓帅声上泼,所以响亮清楚地回答道:“他,今晚我也沒有见他呀,---不过前些天我说我沒地方住,有时候來他这里住一下,于是把他的钥匙配了一付放在我的身边,今晚谁知道王县长到哪里忙去了,”
朱伯儒心想,这小子玩什么花花事和王晓帅沒有关系呀,只是借用他的房间,这算个鸟事,这个陈将声是不是神经了,把他从苑龙市请过來,就为这个小事,
陈将声实在是无话可说了,这个时候,政府宾馆的院子里响起了警笛声,看样子,政府所在地的派出所铁所长开着警车來了,他心里又想出了一个办法,
一分钟后,铁所长走了进來,这是一个脸色铁黑,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陈将声和屋里的场面,小心地问道:“陈书记,我來的不晚吧,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将声看了一眼江涛,脸色凶悍起來,“小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吧,县政府宾馆里面,不是谁想进來就进來的,沒有经过登记,你就跑了进來,按照规定,是得接受调查的,”
铁所长瞪眼看着江涛,一付文弱书生的样子,但是听陈将声的口气,要拿这个小子开刀,于是厉声说道:“你是谁,怎么擅自到县政府宾馆里來,这是白天县公务要地,你懂不懂,把身份证给老子拿出來,”